她调转离开。

“别说了。”黎梨失笑，“我抱怨一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错了。”她很快歉，几乎没有挣扎，像死物，又像累极，“疑犯还没审完，我进去了。”

黎梨和自己师傅走在一块儿，低笑了，“谢谢你。”

……

回来时，上楼脚步并没有因食物的入腹而有力量很多，一声一声缓慢敲击在心。

像从来没出现过在那栋别墅。

警方攻入别墅，历时四十五分钟的抓捕现场，搜不到他半点踪迹。

照片背面写了两个字：背叛

“谢什么？你还是得去。”韩奕铭烦躁，突然想抽烟，说，“陪我到外透口气。”

……

黎梨觉得是不是一场梦？

大雨在地面弹奏，像无数弹珠，惊人的起。

“韩队。”黎梨深深叹息一声，疲力竭，“或许，真的是我利用了他而已，他清白的呢。”

醒来后肚子很饿，冰箱里食物已经腐烂，她叹息一声，没有清洗，到卧室洗了澡换衣服，到外觅食。

一切都与她无干。

那晚，他牵着她手满场转悠的画面，在她脑子里晃，像假的一样。

走廊里的同事们摩肩踵。

韩奕铭站在大雨开始倾斜的廊下，静静目送她的背影转入拐角不见，眸色渐暗。

满室的灰。

黎梨蓝色常服瞬时就沾了一些雨意，她无动于衷的盯着门岗外，久久静默。

小区热闹，充斥着夏夜生活的彩纷呈。

黎梨怔在家门口。

没有打扫。

日期，今夜。

黎梨想回他有任务，但话至嘴边失声，涩笑点，“好。”

十天后，黎梨终于回到家中。

一张张青涩单纯的面孔，她和周非凉站在左侧最边缘，旁若无人在镜前比了一个心，很大，举在两人，好幼稚。

怎么他又再一次凭空消失呢？

韩奕铭一惊，“你在为他开脱？”

☆、情书

“他知情了不是吗！”韩奕铭声量不由提高，“黎梨，你清醒一点。多少家庭因为毒品破碎，那个叫易简的女朋友，小姑娘才17岁。为我们行动了牺牲，以自杀的名安葬，就为了给你提供一个叫老师的线索，没有老师这个线索，我们会把目标对准周骏森遗孀吗？还有这次行动上牺牲的两名干警……”

“你不觉得他轻易脱反而更奇怪吗？黄玫莫名其妙死了，所有锅都是她。周非凉呢？”

“我只看证据。”黎梨苦笑，“这两个月，我看到的重要信息，都是周骏森夫妇的，他有些资料还是我们订婚前，黄玫孤军作战，不得不拿来给他看的。”

“他躲起来了？”黎梨忍不住和师傅诉说，“现在周氏又受一次重创，他前几年打下的事业由周子健代为掌，按理，他没必要躲，那些证据，只针对的黄玫。”

地垫上摆着一只信封，打开看，是一张照片，她和周非凉高中那次随众旅行的大合照。

周非凉失踪了。

梧桐树似破天，矗立在市局长长的台阶旁。

没有洗澡，靠在沙发中直接入睡。

外雨还是不停。

深夜的山间路上行驶着一辆车，全黑色，没有开任何

“你……”韩奕铭开口言又止，过了会儿才：“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