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蒋息说，“专门在这儿给你摇旗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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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班开赛了，蒋息拿着旗站那儿，他喊不出来，只能扯着旗，让字儿出来就不错了。

所以，尽知裴崇远或许是为自己好，他也不想接受，骨子里那些已经跟随他多年的习惯与想法已经深固。

蒋息为候补队员，还是意思意思，穿了篮球服，不过上还穿了件薄薄的运动开衫。

“后援会。”

蒋息笑了出来：“。”

“息哥，等会儿给我摇旗呐喊哈！”佟野热完，给蒋息一面大旗，上面就四个字：佟野牛。

大家穿的是湘北高中同款，佟野是樱木花的10号球衣，给蒋息的是川枫的11号。

这球衣也是佟野选的，他们班大一参加篮球赛的时候，临时撺掇起来的篮球队，佟野自告奋勇，当了队长。

“行了，现在本会长委派你等会儿为我摇旗呐喊，好好加油，往破咙喊，咱们在气势上就先压制住敌军。”

在佟野摔倒的时候，蒋息已经把那大旗随手丢给边的人，脱了外套就上了场。

“你什么时候有后援会了？”

蒋息冷眼看着，在心里嘲笑对方是傻。

下半场的时候，他们班领先，对方明显急了，屡屡犯规。

他扛着佟野那面旗站在那里，眼睛只看着佟野，像是别人打成什么样都与他无关。

九月末，虽然已经进入了秋天，但下午的时候温度还是很高。

蒋息哭笑不得：“谁给你弄的这东西？”

他这么一摔，场上的人都急了。

佟野表示：“队长不一定是打球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帅的。”

蒋息站在那里，从膝盖往下，修长的小暴在秋日阳光之下，肌肉线条漂亮匀称。

比赛也不比了，两伙人直接扭打了起来。

佟野搭着他肩膀大笑，笑得跟弯了腰的柳条似的。

对方不是一次两次故意犯规，都是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还有十几分钟比赛结束的时候，对方班级一个人直接把佟野撞到了篮球架上，佟野的后背磕在了铁架子上，摔下来时又没站稳，直接崴了脚，结结实实地倒了下去。

蒋息扯开那大旗看，心说这字儿写得还是不错的，一看就知不是出自佟野的手。

他抬手了脖子，又了肩膀。

然后被大家嘻嘻哈哈挤兑一番之后，定了他当队长。

不过就是个系里的比赛，有能耐就赢，没能耐就下去，玩儿这么脏，丢人。

佟野有问他：“你真不上？让曲恺跟你换呗。”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会长大人。”

佟野冲他挤眉弄眼地笑：“前天，刚成立。”

这件事，他们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也不觉得是对方的错，问题出在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人，他们都想着算了，别说了，却没意识到，不说才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