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没打过。

甘愿牺牲自己，救下更多人，是我们汉人在血骨里的品质。

“有。”

而且……在死前还能见到最想见的人，还能吃到饱饭，我已知足。

目前这座城已救不下来了，所以我还是决定照原计划行事，希望他们能带着我的手记回去，往后的事我已好安排。

半晌，才叹：“罢了，你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

“天呐，我还这么年轻就有白发了？快帮我掉！”

我叹为观止。

见他们默不作声，我再接再厉，向他们阐明理：虽然说牺牲少数人保全多数人听起来不公平，但历史就是这样。

华夏几度遭逢劫难，危在旦夕，就是有数以万计的人凭这舍生取义的神将文明代代传承下去，七百年后重立于民族之林，才有了我，来到这里，我又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不敢死呢？

弟弟眨眨眼笑：“因为我也想知嘛。”

算你狠。我无比幽怨地望了两个熊孩子一眼，紧握手中木箸，如握住风中战戟，忽地将它断作两截，咬牙冷笑。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执后，总算拟定出计划，凌墨却说有话想单独和我说，没等我同意便将秦溪炎支开，关窗锁门，搞得神秘兮兮，我以为是什么事，结果他把我朝床上一推，冷声质问：“你知这两年，你让我多担心吗？”

他却一声不吭地听着，玩我是吧？

“好吧，那便只好赌上一赌了。我还有个计划，叫吉尔格勒空手而回。”

凌墨淡然：“秋鹤，换个计划吧。两日前我进城，便派你的手下将那批炸药全投入江中，现在大概已经漂到东海了。”

秦溪炎在我耳边小声告状：“现现，他就是想诈诈你还有什么小秘密。”

但是下次还敢。

我和他打了两年，已耗尽勇气。

我还在这巴巴地交代后事，差点连私房钱藏哪都说了。

民族合，千秋功业，文成武德，一统天下……已是不可战胜的神话。

等等，可是你也没吭声啊。

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

我说得渴了，便伸手去拿茶杯想喝口凉水冷静冷静，被凌墨截住，却见他那茶盏握在掌心片刻，再递给我，杯中水已是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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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出你哪里不情愿了。

我自然知，愧疚地歉。

我一口气讲完，以为他们会动怒，会制止我，连争辩的说辞都想好了，但他们都未说话，只是坐在原乖巧地听我讲。

他心里也清楚，却没戳破我，只是牵起一缕我散落在肩的发丝，垂眸盯着我，黑黢黢的眼底晦暗难辨。

我正想问什么意思，却觉发一痛，被他拽下一发，在阳光下银光闪闪，立即紧张地问：“是白发吗？还有没有了？”

原来如此，太狡猾了！

他又去两，确认没有了，才接着威胁：“你别以为今日便算了。我和他只是假意合作，这两年你惹出的事我都记着，待战事结束再与你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