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后不远，人群密集，一位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高大男人，拿着手机和人通话――

男人：“不是不是，他们在一起吃饭。”

陈影东：“……”老东西到底想干嘛？

那边：“走了就行。”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男人都感受到了陈影东的绝望。

一顿饭吃下来，孟征吃舒服了，陈影东没有，仿佛往嘴里了一斤棉花。

男人忽然又说：“呃三少点完餐就去付钱了，好像是上要走……”

有这么吓人吗？

陈影东嘴拉成了一条直线，下巴绷紧，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孟征后。

那边：“……”

孟征再次觉得他没用了？

“不是。”

男人透过餐厅的落地玻璃，说：“他们在点餐，准备吃饭。”

了一口气没说。现在上也没有带现金，只有一个手机。沉默了几秒：“那吃完饭我叫老许送你回去。”

陈影东脸又绿了几分：“……”

那边：“他们现在干嘛去了？”

那边：“……继续盯着。”

刚才孟征起那刹，似乎眼里出瞧不起，不知是不是错觉，总之让陈影东看了特别不爽。

“唉那算了，你去给我买票吧，看着我玩。”孟征站起来，往餐厅外面走。

但随后，他又看见孟征把陈影东拉了回来，摁在座位上，似乎非要陈影东陪着吃。而陈影东脸都绿成苦瓜了。

“老爷……叫了三少来。”

孟征摆摆手：“我不想回家，我想玩过山车。”他透过落地窗，指着斜对面呼啸飞梭而去的过山车。

几乎是一瞬间，孟征看到陈影东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那张脸本就苍白得有些病态，此刻更像是上要嗝屁了一样。

依他对孟征的了解，胆小就等于……没用，废物。

陈影东桌面下的拳都握紧了，想掀了桌子，还想再给孟征来俩拳。让他知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陈影东望着孟征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从前。那时孟征也是这般把他扔到荒郊野外后走了，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让他在可怕的深林里绝望地呐喊。

“我叫老许送您回家。”陈影东准备打电话。

两人一前一后往餐厅走去。

如果孟征像小时候

“啊，大摆锤和海盗船也不错，都很刺激。”孟征一脸向往的模样。

从小就是四个兄弟里最胆小的那个，最被孟征瞧不起。当年孟征花了好大一番工夫才让他变得不再胆小。而现在，孟征仿佛觉得他好像还是那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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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

孟征没接话，而是指着一家餐厅说想去那里吃。

厉择那狗东西不是说老三的胆小被治好了么，咋现在看上去好像没有呢。

那边：“不是老四？”

陈影东看孟征的眼神带着质疑，但是没有说出口。很想问他一句为什么不给你大儿子打电话，偏要给我打？

不是吧……

忽然孟征扭过笑着对他说：“我一个人玩没意思，你陪我一起。”

东站定，看向孟征：“你今天既然带了手机，为什么不用手机支付？”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点电了。万一支付到一半关机了怎么办。”孟征说谎向来很自然，几乎都不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