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很乖的说：“那我可以在您的茶里放些蜂蜜吗？可以缓解疲劳。”

等回到床上，早就过了他平常休息的时间，沐沐刚沾上枕就睡着了。

五颜六色的线球得满地都是，沐沐笑着帮他们一起捡，起时看到沙发上自己织了一半的灰色围巾，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阿雀那句“那你要送给谁”。

沐沐没走，问先生需不需要他按摩一下。

沐沐知先生不喜欢甜味，没有放太多蜂蜜，想了想又拿了干酪，着几块咸曲奇一起送上去。

阿雀躲开线球，笑嘻嘻地说那你要送给谁？你织的这么丑，除了我也没人要了。

可能实在太累了，沐沐睡得很沉，直到女仆敲门叫他吃饭才醒过来。

覃赫皑把门打开放他进来，沐沐把东西都摆出来：“疲劳的时候补充些糖分和制品会好很多，先生您要注意休息。”

“让我试试吧，先生。”沐沐被小看了也没什么反应，一副乖顺的样子，覃赫皑点点，

热水洒着，蒸汽模糊整个浴室，他们在这片朦胧中相拥着高。

“都可以，我累了，先上去了。”覃赫皑有些冷淡，绕过他径自上楼了。

他仍然陪着厨娘织围巾，阿雀过来嘲笑菲菲选的颜色太丑，被菲菲举着线球砸，羞恼着说“反正又不是送你”。

“可以。”覃赫皑看见他眼里着的细碎的光，心里有几分讶异。

覃赫皑靠在沙发上，着太阳，随口嗯了声。

沐沐实在太不经了，上被过过的地方都留了红，嘴在亲吻中破了，连眼角都弥漫着一层绯，致又淫靡，像心打扮过在街上招揽客人的风尘女，偏偏又站不稳，要靠客人捞着他。

吻上去。

覃赫皑抱他起来，想放在洗手台台面上，但大理石太凉，沐沐蓦然被冰得一抖，黏在先生怀里不撒手，嘴里嘟囔着撒：“先生…凉…”

“你有力气吗？”覃赫皑看他一眼。

先生下班后总会去书房里，沐沐小心翼翼端着东西走到三楼，在门口喊先生：“先生，您可以帮我开下门吗？”

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先生给他着清理，他没收住的媚叫惹来先生幽深一瞥，沐沐像被蛊惑，环着先生的脖颈把自己送了过去。

“那先生喜欢什么颜色和花样？”沐沐太兴奋了，没有注意到先生的眼神。

覃赫皑把他抵在台子上又了一次，沐沐两条白修长的圈着先生有力的腰，上半埋在先生怀里，整个全然被先生掌控着。

覃赫皑正想着抱他起来或者铺层什么，就见沐沐往前挪了挪，只堪堪抵在台面上，要掉不掉，夹在他与台子之间：“先生您抱紧我……”

覃赫皑的心又了一瞬，要被这个小嗲弄柔了冷淡，混着月光尽数化作亲吻的缠绵。

沐沐坐回沙发上，再继续织时脑海里的念变成了“先生会喜欢吗？”。

先生一早就去军了，连早饭都没用。沐沐总觉得心里藏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我很乖。”沐沐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才继续说到：“我可以给先生织一条围巾吗？”

覃赫皑摆摆手：“随你。”

沐沐在傍晚时等到了先生，他欢喜着迎上去，要帮先生解领带。覃赫皑有些疲倦，他脑袋：“在家里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