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

卷子和纸笔都铺开，凳子也没有靠进座位里。

路识卿往上翻着聊天页面，陈放上次出现还是早上。上条消息发过去已经两三个小时了，陈放也都没有回复。

许多事情都蛰伏在平静之下。

，路识卿考虑到了，还是决定把戒指当作礼物。

随着陈放的气息一起，缓慢抽离。

路识卿的心还和方才一样快，却堵得难受，改签了最快回北区的车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路识卿拎着两大包东西回了酒店，把吃食特产拍了张照片给陈放发过去，戒指藏在口袋里没有入镜。

好像心口缺了一块，慌乱破开缺口淌，把他整个人变得很空。

会回来吧。

好像氧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路识卿又等了会儿，卡着下课时间给陈放拨了个电话。

桌上多了套卷子，应该是陈放昨晚带回来的那套，被子叠得很规整，床垫上还留着陈放昨晚躺过的褶皱。

什么情况？

路识卿坐在凳子上，眼睛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觉得呼变得很费力。

第51章不敢改变的习惯

「战果。」

痕迹尚且鲜明，唯独不见人影。

学生都在教室里自习。路识卿拎着袋子书包在教室门口，第一眼看向陈放的座位。

学校的每个角落、陈放打工的汉堡店、他们一起去的跨海大桥、小松树林，还有学生街的每一个店铺，每个地方他都不厌其烦地找过，问

路识卿回忆着所有陈放有可能在的地方。

还是没有。

空的。

路识卿强迫自己别那么快慌神，拎着东西快步走回寝室，走廊的感应灯被他急切的脚步唤醒，唯独他和陈放所在那层漆黑一片。灯好像是两天前坏掉的，路识卿顾不得灯亮不亮的事，有些踉跄的脚步声开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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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礼物要当面给你。」

一如往日的熟悉感在此刻成了最戳心的东西，眼睛看着他们日日夜夜生活的环境，明明什么都没变。陈放昨晚还在这里卷子，和他打电话，在这里过夜，突然不见踪影杳无音讯，却让人在希冀幻想中生出他只是匆忙地出去办了个什么事，随时都会回来的错觉。

我见识过了新的世界，想要带你去。

他打开寝室门摸到灯的开关，光有些刺眼，不知是不是被灯光晃到，路识卿的眼睛猩红一片，急切地在屋子里搜索着。

快回来。

一般情况下，陈放从不关机，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会提前知会他一声，从没像今天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一整天。

他就是要把戒圈里藏着的意义送给陈放，他得上这些独特和重大。

唯一反常之，陈放并没有坐在那里。

路识卿给周繁他们发消息，得到的无外乎是“没看到”、“没注意”之类的答案，陈放平日里除了跟他在一起就是独来独往，本没人会在意他去哪儿了什么。

路识卿摸着兜里的戒指袋，心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有点藏不住事儿，想了想，又给陈放发了句。

回到学校时已经晚上了，校园四下安静，昏暗的路灯和往常一样照不亮夜色，路识卿却觉得眼前稠的黑暗缓缓动起来，像要把人卷进去，压迫着他的膛，一阵窒息。

我还有礼物要当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