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萧世卿，“都退下罢。”

萧世卿看着赵栖微红的眼角，略皱起眉，“哭了？”

赵栖默默转了个，牢牢保护好自己的龙脉，留给萧世卿一个凄凉的背影。

赵栖被萧世卿推倒躺下，萧世卿华贵俊美的脸就在他正上方。

萧世卿走进室内，看到四人乱成一团，问：“又怎么了。”

“朕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这龙不能要。”

赵栖稍稍冷静了些。一来，他为天子被兄弟睡了的事若传出去了，他的脸……不对，他的龙颜以后往哪搁；二来，男人怀孕在大靖已是奇闻，何况是天子。萧世卿的心思他一直看不透，前不久他还利用自己来着，如果他知了自己揣崽一事，会有什么反应他不知，与其冒险，不如保持稳定的现状。

几人均不放心赵栖，可丞相的话又不能不听，只能一步三回地走了。

赵栖一整日没怎么吃饭，江德海让御膳房熬了小米粥，再上酸酸的腌菜，赵栖勉强能吃几口。

“要不要检查一下，嗯？”

萧世卿笑了声，“这次相信了？”

萧世卿目光下移，“皇上这么问，可是龙脉出问题了？”

萧世卿挑眉，“所以是困的。”

“皇上――”

赵栖抿了抿，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打哈欠打得。”

不等萧世卿问，程伯言主动：“陛下洪福齐天，病情已有好转。不过为了防止病情反复，还须继续用药。”

“今日怎么不问我来找你有何事。”

赵栖急急忙忙：“龙一事，只有我们一、二，三……四个人知，明白？”

赵栖抬手制止，“你们先听朕说。其一，男人生孩子风险太大，太医院的太医们肯定也没经验照看孕夫，给孕夫接生。万一出了点事，朕和龙岂不是只

赵栖努力挤出笑容，“太医给朕诊脉呢。”

地想要去依赖萧世卿。

萧世卿笑得嘴角微妙，轻轻拦住赵栖的肩背，“那，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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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猛地站起，嘴里念叨着：“哥哥！哥哥朕有龙了，怎么办啊呜呜呜――”

赵栖像是在自言自语，“哥哥，你觉得朕还是个男人吗？”

“看我作甚。”萧世卿问他。

赵栖闷声：“你不是来看朕的吗。”

萧世卿缓缓勾，“皇上还真是一见到臣便想睡。”

赵栖脑子乱糟糟的，也无法思考，继续点，“是啊是啊。”

“……”好吧，他是疯了才和萧世卿说这些。

怀龙一事实在太上了，四个知情人一夜未睡，次日一早秘密聚在雍华，商讨对策。

“……信的。”

“皇上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江德海赶忙把赵栖拉住，“皇上，此事您真的要告诉丞相吗？还请皇上三思啊。”

赵栖一点睡意都没，但还是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