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馨将我的手臂架在桌上，

那人：“殿下晕过去了，我要去请太医！你别拦我！”说罢用力甩脱红叶，跑出外了。

我又：“让开些，让殿下好透气。”

绿萼：“姑姑放心，我晓得。”

王氏哭：“这会儿开窗，灌进风来，越发不好了。”

我忙：“快打开窗！”

红叶正要抱怨两句，绿萼却抢在她前面问：“姑娘，为何出了大汗不能立即沐浴？”

绿萼：“启祥殿有现成的太医，婢去请。”

王氏白她一眼：“是大人自己没有坐稳，怎能怪婢？”

我缓缓：“大汗后血脉偾张，若立刻沐浴，屋子又不透气，轻者晕眼花，重者晕厥。”

绿萼还要理论，我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子：“不必说了。我们回去吧。”王氏忙着为高曜掩被拭，众人找扇子递水、拧巾子地得忙成一团，无人理会我。

走进内室，只见高曜双目紧闭，裹着浴巾躺在雕花大床上。外室中的水汽冲入内室，到都变得而模糊。众人团团围住大床不知所措，王氏哭了起来。

芳馨叮嘱：“你在启祥殿外候着，看太医出来了再请，别落了不敬皇子的口实。”

不然于无益。”

我忙又回到启祥殿，只见寝殿门大开，外室中水汽缭绕，几乎对面不可见人。走进寝殿外室，忽觉脚底一，红叶和绿萼忙扶住了我。我低，眼前是茫茫雾气。脚尖一热，地上的积水已浸透了绣鞋。

话音刚落，忽听启祥殿响起人惊慌失措地惊叫：“快去请太医！”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跑出启祥殿，红叶追出去一把拉住她，“出了何事？”

我还要再劝，却见李氏向我使个眼色，暗暗摇。忽见寝殿门自内打开，一个人提了空桶出来，我向里一望，只见高曜趴在浴桶边上向外嘻嘻笑着。我无奈，只得先回灵修殿。

王氏冷冷：“殿下出了汗，若由他风，反倒生病。大人读书虽好，却哪里懂得这些！”

芳馨轻轻为我挽起衣袖，只见手肘上一片青紫。又拉着我的手上下一动，我痛得哎哟一声。芳馨：“姑娘恐怕伤了骨，还请太医来看看为好。”

我见她实在无知，也不理会她，忙与红叶绿萼将隔扇窗一一打开。王氏待要阻拦，忽然被红叶拦腰抱住。众人都呆了，几个人赶忙上前拉开红叶，绿萼又上去帮着红叶。殿中你拉我扯，乱成一片。我又开了寝殿的门，一阵风穿过，驱散了大半水汽。

众人不敢耽误，纷纷退开。我顺手拿起一柄折扇，坐在床边轻轻扇动。高曜眼一动，呓语半句，众人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忽然子被人大力一推，我猛然从床沿上摔了下来，左肘在地上一撑，顿时有钻心的疼痛袭上心。红叶惊呼，忙上前扶起我。只见王氏已抢过扇子，坐在我方才坐过的地方。她虽然无知，却也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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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怒：“闱禁地，嬷嬷怎能动手推搡女官？”

听闻太医到时，高曜已然转醒。

红叶嫌恶：“姑娘一片好心，这个王嬷嬷当真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