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晚一时也是握不准：“就看万寿节时闵氏会否把人选抛出来了。”

“所以，您被外祖父培养了兴趣想学厨艺吗？”怪不得他师妹的厨艺好。

淡淡的焦香味传来，傅归晚就着树枝取过烤鱼，葱白的指尖撕开表微焦的鱼，出白的鱼肉，伸手块鱼肉尝尝滋味。

“我外祖家不拘小节。”傅归晚抿笑，至今仍能感受到当年的乐趣：“教我读书时很严，让我玩时玩得很疯，爬树下河翻墙甚至偷野菜甚至偷鸡摸狗什么都过。”

两人的成果还行，都有钓到两三条不大不小的鲫鱼，涂绍昉‘死赖脸’的留着想要一起烤鱼吃，在护卫和婢女们的协助下烤火架顺利搭了起来。

涂绍昉亦是拿颗野果吃，畔笑意渐深：“记得在真定府外的官上我请郡主喝水，我当时说郡主用来洗手的热水都要比它干净，现在我却相信你是真的不拘小节。”

“郡主，小臣可真是有幸了，这些事我也全过。”

“……？”平白无故收到个白眼，涂少爷怪怪的，他说错什么话了？回忆下才意识到，他们初初相识之际永福郡主就是在烤鸡吃啊，当年那段过往目前还是禁忌不能提的，那么真是他说错话了。

傅归晚白他一眼，专注烧烤。

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涂绍昉坐回巨石上，猜度：“万寿宴时等我大姐把人选提出，闵贵妃应该也会提出她中意的人选吧？”

涂绍昉思忖：“她会把三公主利用彻底，但满朝没有第二个如丰国公府那般的幌子，就不知她打算怎么个利用法，选哪家也就没个准数了。”

两个人都会烤鱼，谁也不用帮谁，涂绍昉目光略过她烧烤的手法，眼底一丝笑意闪过，温声：“看郡主这么熟练，您想必学会烧烤有些年了吧。”

才你失礼之就算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便吧。”

“郡主很小就会厨艺吗？”涂绍昉抢先表明态度：“只是突然有些好奇，您金尊玉贵，怎么才九岁就会自己烤鸡吃？”

“他们可能会没考虑过吗？不可能的，猜猜看，闵昭仪心仪的儿媳妇会是谁？”

湛蓝的天际悠悠白云漂浮，淡淡的清风拂令人倍感舒旷，茵茵草地上粉色的小花冒着尖尖角，万绿丛中一点红。少年和姑娘斜对面而坐，烤火架置于两人中间，各自坐在从山涧四周搬开的光石上烤着鱼。

“与我不谋而合！”傅归晚敛笑，再问：“三公主的驸呢，你有想法吗？”

“逛过院赌坊吗？玩过骰子吗？赌过钱吗？斗蛐蛐斗鸡斗鹅过吗？叫过姑娘唱曲吗？见过几个春楼的

“有几个猜测，但都不肯定；闵贵妃母子包括闵家的名声更好，朝野皆知他们很安分，那么对于三公主驸的选择就有很大的商榷余地了。”

“技多不压嘛。”傅归晚未可置否，叫婢女拿调料过来，撒上点胡椒粉，慢条细理的吃完条烤鱼，去采摘野果捉野兔野鸡的护卫回来，再拣颗野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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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归晚盯他片刻，看他神情不似有伪装，淡声回：“我三祖父的厨艺好，七岁回隆中，他教我烤鸡烤鱼烤野兔烤肉叫花鸡。”

“就怕会选丰国公府。”涂绍昉眉目冷峻，眸光更冷：“假意对东投诚，实则妄图拉拢西宁侯支持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