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手下的刻刀一顿，“不怕死吗？”

厚重的云层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一起遮蔽了整片天空，灰白的云朵在天上翻涌变幻出不同的形状，灿烂的阳光无法穿透云层，原本周围一切鲜艳的色彩此时

月牙没说话了，继续手上的动作。

池内胜着气，“花时屋的水月，离开了。”

月牙偏过淡淡地瞥了一眼池内胜，慢条斯理地说：“那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

但是看月牙平淡的反应来看似乎只是并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提不起他的一丝兴趣。

月牙愣了一瞬，但是又很快恢复了镇定，手里的动作不停只是轻声：“嗯。”

“我大概要回鬼杀队了。”池内胜像是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月牙清楚水月才不是什么沦落风尘的游女，而是鬼杀队数百年来追杀的对象——鬼舞辻无惨。

“只要还存在一个鬼，我就会不停的杀下去。”

耳边是悉悉索索的刀刃划过木料的声音，这个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池内胜昏昏睡的时候他才听到了属于月牙的声音。

原本沉默的月牙忽然开了口。

“但是月牙。”

阳光轻柔的洒在了庭院，庭院里放置在水池边的鹿威蓄满了水，重力失衡啪嗒一声落在了石上出了满竹筒的清水，为庭院里添上了几分意趣。

缘一轻轻靠在月牙边，没有插入这场属于大人之间的对话。

“别死了。”

池内胜闭上嘴了，他也在想月牙应该有什么反应，很激动还是很难过？哪种样子都不适合月牙，如果月牙会因为他的离开出一副伤感的样子池内胜反而会觉得惊悚甚至恐惧。

*

阳光并没有持续很久，远方隐隐可见有一大片厚的乌云正在向京都府飘来，大概是要下雨了。

“喂！！”池内胜有些哀怨地喊着月牙：“月君！！！不要这么冷漠嘛！！”

池内胜更迷惑了，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发，然后一屁坐在了月牙边。

“如果因为怕死就不杀鬼的话，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够杀鬼了。”

“还要杀鬼吗？”

“月牙，你知吗？”

活动，但是平静还没有持续多久，池内胜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池内胜困惑的挠，他还以为月牙和花时屋的水月有什么暧昧的关系，毕竟月牙一直对除水月之外的女不假辞色。

这样自然是有理由的，但是这样的理由月牙又不能说出口。

池内胜反应很快扬起嘴角就笑了起来，“当然啦！”

因为这太不像月牙会干出的事，出这种举动的月牙会让池内胜以为月牙被鬼附了。

“当我没说吧。”池内胜摆了摆手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也不知他脑补了什么，脸色都发青了。

而且前两天不是才见过吗？

月牙依旧没什么反应，把略有形的面凑到缘一的脸上瞧了瞧，确定大小合适之后继续开始手上的动作。

池内胜翘起了嘴角。

“没问题。”

如果无惨继续在花街里待下去，月牙倒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了。

池内胜躺倒了缘侧上，仰着看着天空然后闭上了眼睛，阳光落到他的眼睛上只看到一片的血红。

“怕啊。”

池内胜语气轻快，“我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