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突然放了一首慢摇，看对眼的人纷纷搂在一块，状似温情脉脉地摩挲着彼此蠢蠢动的位。戚野心不在焉地搂着小文慢慢挪动脚步，视野稍微偏转，他哥的脸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再次撞进他眼中。

为什么要放纵他像个变态一样把在他脸上？

戚野抄起桌上的半瓶龙兰，仰灌了几口，汹涌的情绪才被烈酒暂时压下。他看着他哥走回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在他对面的桌边坐下了。

为什么？

“不是，你真不知？”疯狗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看戚野表情不像装的，才说，“你没跟你哥喝过酒吗？他红的白的混一块都能喝一斤不带醉的，啤的更是跟喝水一样。我记得去年有次我约他出来喝，他……”

戚闲就着那人的手喝酒时，垂下的眼忽然撩起，直勾勾地看向戚野。

小文也吃了一惊，因为戚闲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就从背后靠过来，把他从戚野怀里拽开了些。

为什么在他偷亲他的时候不义正言辞地推开？

戚野觉得刚才那酒有点烧咙。

有个漂亮男孩端着酒坐到了他哥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哥接过酒杯喝了。那个男孩备受鼓舞，又倒了一杯，得寸进尺地要喂他哥喝。

戚野皱起了眉。

“成，我等你。”疯狗目送戚闲去了别，才恨铁不成钢地对戚野翻白眼，“野少您是哑巴了吗？跟你哥服个能怎么着？”

“嘘……”

小文紧张地靠在戚闲怀中，手紧紧攥着戚野的衣角，眼睛四乱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不是个用语言交的场合。

“想得倒美……”

脑子轰鸣不已，心也扑腾得乱个不停，他眼睛通红地盯着包厢那端的人，浑都在颤抖。

可他的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戚闲摇摇，示意他不要出声。

戚闲为什么装醉？

哥哥也不亏……”

当地的富二代、富三代几乎都认识，有很多共同朋友。

“你懂个屁！”戚野踹他，“待会儿别灌他酒，听到没？他酒量不好。”

怎么办？

他想他哥，好像他哥也在怂恿、挑衅着让他去他。

“闲、闲哥……”

……

“闲哥，你怎么才来？迟到了可得罚酒三杯啊。”疯狗站起来跟戚闲撞了撞肩膀，算是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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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闲扫了眼沙发里的人，又对疯狗说：“我先去和那边的朋友说两句话。”

戚闲穿了件黑色风衣，里面是件黑色衬衫，禁的意味太，反而在这种场合有了更强的引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看得戚野鸡巴梆。

外面放起了音乐，五彩斑斓的镭灯光也已就位，一群人欢呼着往舞池里去。包厢里人已走得差不多，戚闲边的那个男孩都快要到他上去了，戚野闷下一口酒，把小文薅过来，拖着人去外面舞。

音浪几掀翻屋，但戚野除了自己的心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戚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哥，气息渐渐乱了。

疯狗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您就逗我吧。我灌他？他不把我喝趴下，我就该烧高香了。”

疯狗还在念念叨叨，戚野却已经听不到了。

他哥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