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画好的素描，封继夜随手就递给了杨掌柜。

“没问题，我这就找人去打听，各位稍等片刻。”

若非殷焕阳大

封继夜边说边收起素描本，不是曾经作为封家嫡长子的他，还是大学士府嫡次子的原主来说，琴棋书画都是必备的技能，而且造诣还不能太低。

“如果你从能握住笔就开始培养，应该也会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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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的看了他半响后，春桃试探的问。

“杨掌柜，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来回看看他们，杨掌柜再一次肯定的说，以他的明，差不多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是嘛。”

堂堂的大皇子，琴棋书画应该也是基本功。

“有劳杨掌柜了。”

都极为高傲，万天不过庄人家出生，陈升又怎么会跟他交往过密？既然杨掌柜都知花瓶的事儿了，那说明花瓶确实价值不菲，万天得跟陈升有多深厚的交情，才能让他不惜损失五千两银子来帮他陷害一个明摆着赔不起的农夫？

“没想到封少君竟有如此画技。”

接过素描仔细看了看，杨掌柜又扫了一眼他准备收起来的素描本和铅笔，不止画技了得，连用的工都极为奇特，见所未见。

闻言，包括殷焕阳在内，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封继夜连都没有抬一眼，状似漫不经心的：“琴棋书画是大人家出生的少爷小姐们必备的技能，焕阳智商是有点欠缺，记忆也丧失了，但他的本能还在，一个会读书识字，武功应该也高强的人，你们觉得他可能出生贫寒吗？既然不是贫寒出生，会琴棋书画也不是啥奇怪的事情。”

“陈升确是潼阳书院的学生，这事儿潼阳县很多人都知。”

杨掌柜满腹的疑惑，却没办法问出口，因为他知，封继夜不可能告诉他，以往血淋淋的教训可都还摆在眼前。

问题你一个寒门少君，哪儿来的资源从小培养？

“封少君请说。”

说罢，杨掌柜爽快的离开包房，殷焕阳这次稍稍拉下口罩：“夜夜你还会画画啊，画得真好，以后也帮我和小包子画好不好？”

他都不知，媳妇儿还有这种技能。

“夜哥你好像知阳哥以前是谁？”

杨掌柜了个请的手势，但封继夜并没有上提出要求，而是从袖袋中掏出一个素描本和一支铅笔，循着仅有的记忆动作极快的勾勒出万天的脸型，再一笔一划描绘出他的整张脸，没多大会儿时间，万天的像就活灵活现的跃然纸上了，除了他自己，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出震惊的表情，谁都没想到，他居然还会画画，而且画得又快又真。

不他们的推论正不正确，首先要确定的就是万天是否真跟陈升交情匪浅。

“杨掌柜，麻烦你派人去帮我打听一下，这个人最近是否常出入陈府，可以的话，尽量别惊动太多人。”

封继夜边说边将孩子抱过去，拿出装着水的瓶送进他嘴里，小家伙四个月了，已经习惯每日三餐，其余时间不会再吃，但水还是要喝的，等他五个月的时候，他就准备给他添加辅食了，不再单一的只吃。

“你自己也会画的，而且应该画得不比我差。”

没工夫跟他打哈哈，封继夜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他手上的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