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只要我再多放宽一些边界，你还会和以前一样的。

“我床单都换过，被子都晒过，特干净，真的，”梁岳无奈，“不然你睡哪儿？”

“所以呢？没钱了？是不是要我养你？”孟寰尽量快速转动脑，过滤可能，“我可以养你，但不准再给我出这些样儿，烦死人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孟寰咕嘟完一杯水，翘了嘴要亲，“你还没亲我呢。”

可孟寰没事人似的予取予求，梁岳对着他，竟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如常地拥抱亲吻和插入，孟寰放宽了些要求，说可以在里面，但条件是完了要梁岳给他洗干净。

梁岳大半个子在床外，本来地方就不大，一只脚撑地，摇摇坠的。

孟寰盯住梁岳那翘的阴，淫的空虚一直蔓延到口，酸涩又委屈的：“洗干净不就好了？我都同意你了，干嘛呀！”

“我没想怎么样，我什么都不想了。”

“不亲了，我累了。”

这么想着，孟寰爬起来啵了一下梁岳的嘴巴，摇晃脑，有点邀又很骄傲地：“亲亲我，不嫌你呀。”

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那双没有情绪起伏的眼睛，微微皱起的眉，还有勉强的笑容――事情没有什么不分明。

他已经把所有的希望从内摘除，像摘除一颗坏掉的心脏，在那留下一个残忍的空缺。

“不用了，弄里面容易生病。”梁岳像毁了七情六的老僧，到最后，从挽留他的屁眼里抽出来自己打，“一会儿想要，我再给你。”

梁岳知孟寰有点想补偿的心理，又觉得很荒唐：事已至此，肯定要走到衰败的结局里去，还在这演不计前嫌的情深义重，自欺欺人的，又有什么意义？

孟寰没有想过以后。他只有现在，此刻，当下，就是没有以后。

“哦。”梁岳偏躲开，用指腹抹了抹孟寰的嘴，说，“你嘴巴有点干，多喝点水。”

“你累个屁！”孟寰终于失去耐心，连日的小心翼翼和察言观色已经让他累到极点，直要爆发，“一天天的，我给你多少好脸色，还有什么不满意？我不就是说了句你不爱听的吗，还想怎么样！”

“不就是”。他轻飘飘的，把自己那些近乎悲壮的爱意，说成“不就是”。

“我说以后也要注意，”梁岳倒了杯水递给他，“你不爱喝水，缺水不好，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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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寰感觉到梁岳和以前不一样，但选择的模糊这个事实。他还是会给自己亲吻和拥抱，给他柔顺的高，应下那些荒诞地错。和过去有什么分别？

梁岳很平静地捡了地上的衣服套。孟寰有很多不知分寸的自尊心，他都明白，默默计算，知这天必定会来，所以也不会吃惊。

孟寰往梁岳这儿跑得更勤，几乎是一天一趟的频率。有时候也不爱，只是要抱着亲或者睡，但无论如何，都一直拒绝睡那张邱茂睡过的床。

“你给我倒一杯嘛。”

我还不够伏低小吗？怎么还这样对我呀！

“哦，那，”孟寰才松口，拉着梁岳的一个小指，“一起嘛。”

了个躺平，他冲浴室喊：“你好了没有呀！”

梁岳破罐破摔地深呼：“我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