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不去看青年哀求的表情，厉宗朔只盯着青年前的肉，白皙粉的肤蒙了一层水光，光泽诱人，一手抓住一边，从外廓向中间推，聚拢起来的肉隆成小包子，可用拳攥住。两手紧握，紧又压平，他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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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乔雪石忍痛答。

两边的得到同等对待，乔雪石浑疼出了一层薄汗。

厉宗朔将左边的夹拧紧了一丝，乔雪石的左臂抖了一下，回，“一开始……是

“你先是在那个论坛上认识了他女儿是么？”厉宗朔钳住青年的下巴，让青年的眼睛看着自己，“是不是？”

别用这种冷漠的态度，乔雪石承受过厉宗朔暴的怒火，但男人从来不会对他这样冷漠。

两节断开的螺丝嘬住，手指轻轻捻动一边的螺丝，两节螺丝开始向中间的施加合力，红豆一样的被挤压成尖尖儿，乔雪石哀叫。厉宗朔停下，知这就是让青年疼痛的最低节点，从现在开始，每拧紧一点，青年的疼痛就上一个层次。

“是你让我别无选择。”厉宗朔上胶手套，准备给青年上夹子。

离开他。

“这都是为了让你好好长长记。”厉宗朔说完就用巴掌狠扇青年的肉，看着雪白的肉满布艳丽的红痕，又紧拉着猛扯，把的小扯得高高翘起，才开始上夹。

乔雪石死死地盯着厉宗朔的脸，男人表情里的冷漠让他感到害怕，当看到男人上手套时，乔雪石更是猛地摇，蓝眸带上委屈。男人以前从不会手套，而现在惩罚他却上手套。这意味着男人不会与他肌肤相贴，手套就代表他和男人产生了距离，产生了间隙。

厉宗朔的恻隐之心动了动，最后还是选择视青年的双眼，他太清楚乔雪石害怕什么了。他真的很爱青年，所以他才不得不让青年害怕。他必须要吓住乔雪石，用强、严厉、残忍、无情的方式，让乔雪石永远惧怕他的威严。

他觉得很难受，巨大而强烈的痛苦感击中了他。霎时间，泪水就盈满他的眼眶。

乔雪石无助地任由厉宗朔把他禁锢在秋千架上，“你别这样……”

乔雪石痛起来，上左摇右摆，黑色塑胶手套的感腻得很虚假，涂了油以后，乔雪石感觉前像是有一条分粘的毒蛇在嘶嘶爬行，他感到很不适，不停地乞求男人，“别这样……求你了……别……”

这是让乔雪石真正恐惧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早已和男人为一，而这种距离和间隙不止是撕裂两人的关系，更是从乔雪石的上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那个死在巷子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厉宗朔同时开始审问青年关于案子的情况，他狠心将青年当作嫌疑人对待，乔雪石因疼痛而失神，没第一时间回答男人的话。

望着男人的眼神很是伤心，乔雪石反应很慢，男人这个态度让他觉得自己搞砸了两人的关系。

“你和那个女孩平时怎么联系？匿名聊天室？手机短信？”厉宗朔继续问。

厉宗朔冰寒的眼神里带上失望，他摇摇，起拖着乔雪石，“你知你自己错了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