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你为何还要回来？”

“很好。”温回答，“那边比我们这个旧世界强得太多了。那里灵气枯竭，世界不是神明主导而是人类。他们虽然没有神力，却靠着脑和双手创造了比这里鼎盛、丰富千万倍的宏伟世界，我在那里过得很舒服。”

路刀如今垂望，不再觉得“眼睛”瘆人。他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的：“单箭什么的，真是要命……”

众人隐约听见他的声音：“我进了地底，找遍了每一缕戾气，皆无他的痕迹。”

“我不是你们的父神，也不是你爹。”虚影摇了摇，也看了路刀一眼，默默地承认了：“我只是一影子。”

虚影只想知诸神里的，温回答了所有人。

温看了那些“眼睛”一会，自顾自摇了摇，谁也不知他什么意思。

路刀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

总而言之就是特别好，倍儿棒，没有你这个故步自封的老古董压着，更快活更自在了。

地间所有心怀恶念的生命。等到他控制这世界，控制戮刀给他打开异世界的空间门……

虚影嘲讽完，就如一口吐出的劣质二手烟那样，味先是又冲又烈，但随后便消失得干净。

“我的逆鳞在这里，我不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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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影沉默了一会，里的人成双成对地站着，他孤零零地在外漂浮，越来越透明，很快就要消失不见。

温看着他慢慢虚化消失，最后回答：“安居乐业，所适皆安。”

“天地之间，不尽的生灵都有戾气，诸神也不例外，轻重而已。”

可是他在天地一裂里忽然感应到熟悉的神识，他这就等不下去了。

谁叫他只是执念化成的一影子。

空气中有了些灵的波动，白摇锐地察觉到，低看了一眼波动来源的地面，然后上环住蓝霄退后，厉声：“少主！你们快看地下！小心点！”

虚影漂浮在空中，眼睛逐渐空茫起来。他看了温的手许久，抬眼问他：“你去过异界，异界如何？”

找回那个背叛、为敌、离开他的故人，那么他的等待就结束了。

路刀发了一会呆，忽然又直起腰来，目光炯炯地看向了温。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识海里突然就涌起了乱七八糟的联想。

温缄默。

路刀低看下去，只见魔界疮痍百孔的地面又睁开了无数只“眼睛”。它们被压在还在发挥效用的守护阵下，此刻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安静地一眨不眨地眺望着天穹。

虚影强弩之末，维持不住形态，慢慢消失在了空中。

“仲亚是一对兄弟神，化形之后就相伴着修炼过漫长的岁月，兄弟情变味后成了劫数，这很合理啊。话说问和那个烛龙未仰也是相似的啊，他俩是最初的两位龙神，相模式还有轨迹简直就是仲亚的翻版，那未仰对

消失前他问温：“异界里，诸神，如何？”

“影子只会投主人的意志，没有主就没有影，在我眼里，你和刚才地下几度动的魔同出一源。”温按住放在怀里的匣子，“追逐的方向也如出一辙。”

“唯独他没有。无一丝半毫的恶，至善至清，至光至臻……”虚影仰首望天穹，轻笑和自嘲消失在了空中：“亚，你果真是毫无死的神，比我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