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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烈的神愉悦强烈到无以复加，江衍不由得笑了，不松开程见渝，反倒凑近，脑袋在程见渝颈窝里不轻不重蹭几下，低

他明白这段关系的不对等，喜怒哀乐全掌握在程见渝手里，任凭纵他的情绪，如同蜘蛛网上的虫子，越是挣脱，越是桎梏，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像条小狗一样巴巴的等着程见回，这种感觉把他的快要发疯了。

程见渝心里好笑，目光真挚地看着他，“不是，江衍，我刚想说……我答应你的追求，我想和你试试。”

每说一个字，江衍的心口像气球一样膨胀，然后瞬间爆破，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不敢相信，喃喃地问：“你在说真的？”

“没事吧？”江衍温热有力的手仍摁在脑后，程见渝问完这句，忍不住摸了一下嘴，没破，但是有点。

程见渝点点，拍拍江衍搭在后脑的手臂，示意松开，“不是因为感谢你救了我，你说你理解我，我想给你和我一次机会，让我看看你有多理解我。”

不用说了。”江衍打断他，全的血一寸寸凝结，心里难过的要命，嘴上很，漫不经心地说：“我知你要说什么。”

江衍自暴自弃，长长吐一口气，自嘲地笑笑，“‘我们两不合适，我只想和你朋友，你清楚我的状况，我不打算谈恋爱039;来来去去这些话，我明白，我的纠缠给你造成困扰，我会尽力不缠着你，不打扰你的工作生活。”

江衍猛地抬，紧接着程见渝脸庞在眼前放大，微凉鼻尖蹭到脸颊，温嘴贴在他的上，浅浅的消炎药水味淌，清亮黝黑眼眸镇定自若，热的呼摩着耳蜗。

程见渝几乎能听到他的心，垂眼轻声笑，“嗯？”

还能怎么样？

椅子在地面拖动，他听到程见渝站起，稳妥脚步声走向门口，紧接着“咔”一声门锁响声，就这么走了，江衍气的眼睛发红，咬着腮帮子，肩膀和背上疼的厉害，程见渝是真的不想理他！

自作孽，不可活，或许这辈子，他都不能撬开程见渝的心门，拿着一把钥匙，站在一堵墙面前是于事无补的。

“江衍。”程见渝平稳的声音从响起。

一即离，程见渝稍拉开距离，看着江衍扩张的瞳孔，“我想说……”话还没说完，一把托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将他拉近，蛮不讲理的亲上来，不是简单碰一下的事，像要索命一样凶狠，恨不得把他整个吃下去，里里外外尝的干干净净。

程见渝微怔，歪过看着他。

江衍似是想到什么，表情瞬间紧迫，“这是为了感谢我救了你？”

程见渝嘴发疼，不确定是不是出血了，一呼一之间全是江衍野炙热的气息，那双锐利英俊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他有种错误预感，似乎嘴都要被咬下块肉来，推着江衍肩膀，江衍向后撤开，皱眉闷闷哼一声。

江衍顾不上疼，往前一拉，又一次凑上来，这次很轻很慢的啄着他，带点专注虔诚意味，全上下热烘烘，心口砰砰的狂，要出嗓子眼似的，嘴角不由自主翘起来，“程见渝。”

窗外的风起白色窗帘，色彩斑斓的城市颓垣断，狼藉凌乱的废墟里刨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哭着笑着，生活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