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说着,外面突然有人进来:“老太太!县令大人来了!”
周松看着卫老太太,却是轻呵了一声。
卫志远一直在府城教书,回家一趟哪怕坐船,也要大半天,去又要大半天,来回很不方便,便不怎么回来。
县令不过是个小官,但卫家可没人敢小看他,连忙出去迎接,结果这一迎,他们便看到有人走在朱县令前面。
此时有规定,女子的嫁妆归女子所有,夫家一般不能动用,若是和离,还能带走嫁妆。
甚至,他还
喜欢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言景则之前虽然接
过好几个官员,但都只跟人聊书法聊学问,不曾接
过其他,今日跟在在周松
后,才发现这
官,还真不简单。
卫老太太脸色煞白,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这人曾差人送信过来。
可虽说如此,却也有规定,那就是女子的嫁妆,是要由她的子女,或者她嗣子继承的
而这次他回来,正巧就是为了周松的事情。
朱县令竟是落在这人
后!
更让人难受的,是十多年前,这人刚刚外放,也不过就是去
个县令,可现在……
卫志远大惊失色,连忙回家,结果一回家,就瞧见了周松,顿时呆在当场。
他们府城的学政是谁,他早已知晓,附近府城的学政是谁,却没得到消息――那些学政又
不到他
上,他没必要去了解。
那周家不是出事了吗?周松怎么就当了学政?还出京了?
好了,大家伙儿,都来齐了。
结果,南州府的学政,竟然是周松?
今上往往是七八月份委任学政的,然后学政就立刻前往各个府城,主持院试。
更有意思的是,当周松说明
份,不
是卫家那些族老,还是卫老太太,都不得不笑脸相迎。
之前卫凌修考中了秀才,他书院中的人都恭喜他,有人听说卫凌修与言景则是好友,还求到他
上,想要言景则的字……
这世上像卫凌修的娘那样的人,可没几个!
她不识字,也不想搭理这人,直接就把信烧了,现在……
那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看着很是温和,但卫家人瞧见他,心里却都是一
,卫老太太更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卫凌修的妻子……当人儿媳妇的,婆婆太婆婆的话,总归是要听的。
但女子若是去世,娘家并不能追讨嫁妆――律法明文规定,妻虽亡没,所有资财及
婢,妻家不得追理。
卫老太太瞧见周松,那脸就铁青一片了。
当然,卫老太太那笑脸……都快扭曲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当然也不难。
言景则当即发现,卫老太太的脸已经不仅仅是青了,甚至直接变黑了,怪有意思的。
卫老太太正着急,又有人来了,这次来的,就是卫志远了。
这人十多年前来过一趟,当时就闹了好大一通,卫老太太一直记着这仇,不曾想他又来了!
言景则和卫凌修都只是秀才,拿卫家没办法,周松却不同,他连消带打,就将卫家人彻底打压下去,卫凌修过继之事,也很快谈妥。
这……不是说这人被贬官了吗?又为何会出现在此
?
他被这些人弄得烦躁,本就想回家,无意中得知一个消息之后,更是受了惊,立刻往家里赶――他得知,周松成了隔
南州府的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