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监视。”凤镜夜听见自己解释的声音，真难得仍然平静稳重，“但我确实有这些年你的所有资料。”

“你好，我是川岛凛。”

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轻易化解了不久前的紧张氛围。

天，他突然说：“你好像很羡慕我，为什么？”

比家里哥哥还要耀眼的存在，但明明已经是这种没用的样子，自己却还是……

最重要的是芽衣，她也非常好学地全程旁听，还鼓动川岛一同旁听。

“还是说，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取而代之的是变换了姓氏的、一个全新的人。

半空与赤司的视线对接，他尴尬而生地移开目光。

川岛向后退开一步：“你别出那种表情，我真不是故意要当‘负心人’的。”

那是他们短暂相时光里对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再到后来，就没有藤原凛这个人了。

凤镜夜承认自己过于心急了。

讨教的对象还不是别人，正是全程无一败绩的赤司。

“按照你的记忆力来说似乎不太可能。”

“没有

川岛看了他一会儿，慢慢收敛了那种不妙的气势。

逐渐远离世家中心、却依然让他移不开目光的，冠以川岛之姓的少年。

……真是非常热情而自来熟的人物了。

那方高中要考取樱兰的春绯正和即将直升樱兰高中的凤镜夜交心得，川岛观察对比了两边的气氛，觉得有须王环的这方看起来应该会相对轻松。

这件事本不应该告诉他，或者也应该找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为什么？

即便他不愿意和本家过多牵扯，父亲也说过他自那以后便是完全脱离家族的、自由自在的个，但在某些事情上，诚如祖父所言，“你到底还是清一的儿子”――他十分清楚。

川岛不解地皱起眉。

出门的路上，须王环全程还在纠结打牌的事情，大概是被刺激到了，特别努力地在讨教心得。

“你的两个哥哥都没有你聪明。”那个男孩坐在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是想要什么，就去努力得到。”

川岛：“……”

这种迫不及待告知的心情――却是自己也不能全然明白的，其实在开口的那一刻就是用错了方法。

“……这又是一个讽刺？”

川岛并不在意，也确信父亲那里会有最后一防线，有些不能让别人知的，例如眼前的凤镜夜，就绝不会知。

这也说明在监视之外，他并不在意其他的任何事，甚至是获得情报资料；也说明，他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话。

――如果只是一个情报资料，真没什么可去在意的。

……

屋外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沙发，将米色布料染出晕黄的质感。

调查这种事的人太多了。

――为什么会想尽办法在这个人边埋着看似毫无用的线。

“我真的忘了什么？”

――那种可怕的习惯、只有定期得到对方动向才能安心的心情，到底是……

“噢？你这句话意思难是――”黑发少年顿了一顿，尾音带着危险的试探上扬，“朋友，你在监视我吗？”

但在今天，赤司征十郎到来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莫大的威胁。

“或许不重要就会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