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了一遍，又把新生词背了，新句式练了几遍，课文默默熟读了，看了眼落座在墙角的大钟时针指向了三。

路信黎伸了个拦腰，问他：“书看好了？”

怀恩点tou，时间过得这么快，两人闷tou各zuo各的事，室内竟也生出些温馨平和的气氛来。

路信黎按铃让guan家送来了咖啡、清茶、果盘和点心，满满当当一个餐车。

“尝尝合不合胃口，上次见你喜欢吃。”路信黎递给他一块nai油dan糕，又倒了杯清茶给他，“龙井喜欢喝吗？我见你不是很爱喝咖啡。”

怀恩不知他是从哪知dao的，他们一起也就才吃了两顿饭。可他说的却没错，怀恩喜欢吃甜食，更喜欢吃nai油dan糕。在老家他从未吃过也未曾听说过什么nai油dan糕，姑母曾给家里邮过几次东西，里面就有一些西式的点心，但从没进过他的口，都被侄子侄女外甥瓜分了，他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跟他们争甜食？进了教会中学，才在一次同学生日会上吃到，nai油的香甜味让怀恩的味lei第一次感到幸福，他却不好意思多吃，如同其他同学一样小小的吃几口，意思一下，nai油的滋味让他回味了好多天。

西点店的nai油dan糕，怀恩买不起，只能偶尔碰上同学生日、学校节日才能分到一小块。怀恩想起两周前，他与路信黎一起吃早饭时，在餐桌上看到了白色nai油点缀着草莓的小dan糕，他确实是吃了大半快，怀恩不自觉的脸红了下，dao了声谢。

路信黎笑笑，dao：“吃完了要休息会儿吗？”

怀恩刚喝了一口茶瞬间被呛到了，他咳的双眼通红，连声拒绝：“我不累，不用休息。”

“噢。”路信黎有些失望，轻轻拍了拍怀恩的背，又提议：“那我教你弹钢琴？”果然见怀恩的眼睛亮了起来，路信黎心中得意，自觉已经慢慢摸清楚怀恩的脾气。

这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是路信黎从德国专门空运回来送给母亲的，路夫人有双会弹钢琴的纤手，却更爱将这双手用在麻将桌上。她将这架钢琴夸了又夸，收进书房后就鲜少弹奏，反而是路信黎弹的最多，现在这架钢琴终于迎来了第一个真心爱它的人。

怀恩是完全没弹过的，连钢琴有几个键都不知dao，书房里并没有钢琴启蒙之类的书，路信黎只能从最基础的手把手的教。

“学钢琴最要紧的不是认识音键和音阶，而是坐姿和手势，首先调整坐姿。”路信黎站在后面扳了扳怀恩的肩，拍了拍他的腰背，仿佛真的只是为了矫正他的坐姿一般，手却往下一hua摸到了怀恩的屁gu上，“抬toutingxiong，还有屁gu.......”

路信黎最知dao怀恩的屁gu长什么样，小而圆，ting而翘，摸上去肉嘟嘟hua溜溜，拍上去声音清脆又弹手，他一本正经的托着怀恩的屁gu，严肃dao：“屁gu在凳子上不要坐满，三分之二即可。”

“嗯。”怀恩虽然有些窘迫，却也听话的挪了挪屁gu。

“很好！”路信黎微笑，又摸上怀恩的手，把他的手包在自己手掌里，放在琴键上，比划着说：“看，手要这样虚握，从侧面看像个圆，手势要保持，对弹钢琴来说，手势很重要.......”

怀恩一一照zuo，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学生。

路信黎见他这么乖，捡起残存的良心，稍稍认真的开始教他认琴键和音阶。

晚上睡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