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衍悄悄打量牧云归的神情，却见后者面无表情，眸色沉沉，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气？

“不过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这样了。”

气鼓鼓的模样还有些可爱。

青玦给的这药效用极佳，药效直到第二天深夜才彻底消退。当日晚上，有两人策从别庄偷偷离开。

天色渐暗，郁衍对牧云归：“你不用陪我，晋望那家伙多疑又谨慎，不会希望太多人得知行的所在，我自己去就好。”

“从青玦那里寻来的药，只需一剂便可使脉象混乱，看上去犹如重病缠。”郁衍眉宇微蹙，摸了摸的额，“就是药效有点太厉害了……”

郁衍与牧云归策一路向北，紧赶慢赶，终于在长麓小皇子满月宴当日赶到了京都。

“可是主人……”

牧云归依言把他抱紧。

“云归……”郁衍把脑袋靠上对方肩膀，轻轻蹭了蹭，“我好难受啊。”

都不来抱他一下。

“……我不想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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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不出结果，自然只能按照冯太医的吩咐来办。”郁衍勉强笑了下，“你不会还以为我是装病吧，咳咳，装病怎么瞒得过我父皇和冯太医。”

这人要反了吧。

牧云归明显僵了下。

牧云归叹了口气。

郁衍闭上眼，往牧云归的方向倒去。

“知……咳咳，知啦。”郁衍靠在牧云归怀里，声音听上去温微弱，“叶舒对我有恩，是我朋友，我愿意这样为他。”

“主人现在质远不如过去，不该如此糟蹋。”

漫长的沉寂在车中蔓延，郁衍终于耐不住，低声问：“云归，你是不是……生气了？”

又不说话了。

吩咐车夫出发，来到郁衍边：“主人可是将计划告诉了五殿下？”

“……”牧云归闭了闭眼，“属下是认真的。”

郁衍正难受着，没注意后者的反常。

郁衍没忍住：“噗。”

他想了想，往牧云归的方向挪过去。

牧云归：“药石本就有损，主人还刻意服药使自己生病，属下……属下希望主人以后不要再这样。”

郁衍：“？？？”

郁衍耐着子没动，半晌，牧云归终于抬起手臂，把他搂进怀里：“这样好些吗？”

此时距离满月宴，已经不足十天。

“嗯。”郁衍小声，“再抱紧点，我好冷。”

哪怕是生气，他对郁衍说话的语气也并不重。

牧云归：“是。”

牧云归将郁衍扶回原位，又把手收回了去。

牧云归一怔：“您……了什么？”

牧云归眸色一黯，没再说什么。

.

“那他为何……”

一双手扶稳了郁衍的。

药效来势汹汹，郁衍反复烧起来，很快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浑难受得要命，坐也坐不住，抬眼一看，牧云归只是静静坐在他边，偏看向窗外。

“属下很生气。”他如实。

“这京都城到都是晋望的眼线，哪会出什么事。”郁衍，“这几日你也累了，好好在客

郁衍抓着牧云归的衣袖，抿了抿：“气我吗？”

“因为你也是我重要的人。”

“嗯？当然没有。”郁衍，“我怎么可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