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不舒服。”陈落说，“它在店里转来转去，然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陈落坐在收银台后，慢悠悠地翻过一页杂志：“你无聊就出去溜达，别把货架带倒了。”

“谈到绝育，是个公的都不会冷静的。”张屹跑出超市，“我回去避避风。”

“我查查，至少是个大型犬。”陈落掏出手机搜索大型犬有哪些品种，“德牧，秋田，大丹，杜宾……”

“豆豆！”陈落扶住张屹，“你没事吧？”

“没事，你家豆豆害羞。”张屹说，“它可能，发//情了。”

“好吧，我问问张医生。”陈落站起，走出超市门，拐到隔的物医院，“张屹，有空吗？”

大狗耳朵耷拉下来，背在脑袋后。

“大多数公狗发//情有打斗倾向，乱，攻击增加，你注意点。”张屹说，“你可以给它找个女朋友，等熬过这阵子去绝育，以后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

陈落抬起，看向大狗：“你怎么了？”

“考虑送它上学还是考虑绝育？”张屹问。

大狗自暴自弃地摊平自己，四仰八叉地趴下，脑袋放在陈落鞋子上。

。它个太大了，和成年大白熊差不多，直立站起，两只前爪能搭到陈落肩膀，而陈落高一米八五。

气温下降到零度左右，十月底在新疆是初冬的季节，干枯的黄叶打着旋儿飘过台阶。陈落穿着羊绒衫和长外套，外套有个浅灰色的帽兜，衬得他年轻有活力。

大狗蓬松的尾巴狠狠地拍打地面，沉闷的“嘭”一声。

大黑狗猛地回用鼻尖掉陈落的手机，手机在空中转了个圈，陈落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机：“这个很贵的。”他小心地手机屏幕，揣回口袋。

听到“绝育”两个字，大黑狗“呼”地一下站起来，呲牙飞机耳对着张屹。

“好吧，不绝育。”陈落妥协，“你喜欢什么品种的女朋友？”

大黑狗不屑地出一口白气，脑袋扭到一旁，留给陈落一个后脑勺。

“什么事？”张屹刚送走一只吃撑了的仓鼠。

见张屹离开，大黑狗挣扎着出陈落怀里，背对陈落坐在门口，怎么看都像生气了。

“我会考虑的。”陈落说，他看着大黑狗，“豆豆，坐下。”

“……你难受？”陈落猜测。

天色半黑，路灯亮起，今天是阴天，乌云密布，阴森森的。云层压得极低，沉沉的让人透不过气。

“我看看。”张屹跟着陈落来到超市，他蹲下，起大黑狗的一条前，伸出另一只手试图抬起大狗的后，被大黑狗踹了个跟，“哎呦！”

“都考虑！”陈落张开怀抱接住扑向张屹的大黑狗，“陈豆豆，你冷静一点。”

“啊？”陈落愣愣地看着大狗。

陈落伸出手，轻柔地抚摸大狗的脖颈，黑亮的仿若上好的绸缎，短没过陈落的指尖，往下摁能感受到弹。望着十字路口来来去去的汽车，难得感受到片刻心灵的平静，陈落大狗厚实柔的耳尖，恶趣

“保护我！”张屹迅速躲到陈落后，“你家豆豆这么聪明，赶紧送它上大学。”

陈落搬个小板凳，坐在大狗旁，大狗的尖耳朵，耳朵抖了抖，躲过陈落的手。

大狗瞥他一眼，转过脑袋，表示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