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硝烟中，比她高上半的骑赶过来，她更是无法脚步，眼见着他翻下，在尸骨残骸中找到了她的尸，掉她上的箭。

灵位被供奉在寺庙中，她也因此灵魂被困在寺庙里十年。

“不，我是你，你也是我。”

她想走过去去看看少将军，可似被束缚住一般，动弹不得，原来最后……最后还有火炮支援吗？

睡梦中，迷雾重重，硝烟，她回到了陷入绝境时，眼见着满血污，狼狈的少将军被成了刺猬，随后便是连天的炮火，炮弹在地上炸出一个又一个坑，死伤遍地，尸横遍野。

甚至她清醒时也不会泪，也只有在此时此刻她才哭泣。

为什么不让皇帝送来的火炮先开火？

魏王世子吗？

终有一日，她听说魏王世子驾临寺庙，关于魏王世子的消息，她灌了满耳朵，想着是不是能听到已经是权倾朝野的魏王世子还有何心愿……就在魏王世子驾临当日，惊雷炸响，天火落下烧毁了供奉灵位的佛堂。

她很想去问一声，为什么呢？她可以把战功给他，代兄从军后，哪怕被将士拥趸，她也从未想过一直占有这些，总会退居幕后的。

天空更加阴沉，她正准备冲上去时，猛然向后拽去，她眼前清亮许多，一位端庄高贵的女人亲手剪碎了一缕青丝，细碎的发合血和朱砂磨成了粘稠之物。

女人跪在佛前，轻声诵读慕婳听不懂的经文，一颗颗泪水从女人的眼角落，慕婳仿佛突然想到了女人是谁。

“慕婳？”

她脱困了，只看到寺庙中有一影闪过，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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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她眉紧紧得皱起，眼前漂浮着笑容阳光

她咒骂过，也抱怨过，可是无论她怎么骂人，骂老天爷，骂满天神佛，都无法挣脱束缚，耳边只有寺庙僧人早晚课时的诵读经文的声音。

她渐渐平静下来，有个爱唠叨的小和尚时常一边打扫香案，一边说着他听来的消息秘密，她找到了寄托，灵魂虽是无法脱离，但却可以听到香客们祈愿。

甚至比她印象中的红衣大炮更加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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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

那家寺庙的香火突然旺盛了，许多年轻的女孩子去拜香求佛。

一向脱的灵魂被困在一尺见方的灵位上，让她如何能平静？

皇上没有放弃少将军，到底按照她的要求送来的火炮。

玉门关外埋骨的地方也是衣冠冢吗？

所有人面前，她都不曾哭过。

她不在意死亡，可是追随她的人那么多，他们本能活下来的。

“谁？谁在哪？”

母亲一个词还没有喊出来，就见女人提笔沾着方才的粘稠，在空白的灵位上写下了几个字。

她还记得当时灵魂被困时，自己是如何的沮丧，想要挣脱，同她一起战死的袍泽兄弟还在等着她，他们说好了下辈子还要在一起的，她终于可以把最大秘密告诉她的兄弟们。

他退掉她的铠甲，披在自己上，随后在地上倾撒了一些黑油，随即漫天火光，燃尽尸残骸……

当日她以为这是报应，报应她杀戮太重。

是她的名字！

她恨恨的看着他，从未这般恨过一人。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