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个机会，褚焉看上了他衬衫上的第一个纽扣。

他抬看着外面。

她无端笑了笑。

他目光在这双手上逡巡着。

牡丹的轮廓在黑夜里看不清楚，但是刚刚看见的美人与牡丹站在一起的画面实在美丽，霍栩之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这张脸。

烟圈不大，味也不呛人，霍栩之却动了。

看完了手，目光又在她脸上逡巡着。

褚焉诚恳点：“我也觉得好看。”

一阵烟伴着一花香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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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看见猎物一样的光。

褚焉轻轻笑，“霍老师你呢？知我在什么吗？”

隔这么近，灯光又暗，褚焉只能看见他一双眼睛暗沉沉的，似乎在黑夜发光。

“我也不喜欢。”

粉色在灯光下变成色，比之前的红色更清新诱人。

果然名牌衬衫的质量都不太好。

他反把褚焉压在墙上，俯视着她：“你知自己在什么？”

她拢了拢散到颊边的发，随口笑：“不多，两只吧。”

院子里暗装了地灯，地灯周围浅浅一圈光线照出了盆栽的影子，还有那一片绝美的牡丹。

她问：“好看吗？”

尤其是在这样朦胧又氤氲的灯光下。

霍栩之沉默，良久，他从褚焉间把只剩一半的烟抽出来，放在指间，等烟自然燃烧。

霍栩之突然问她：“之前你抽了多少？”

褚焉愣了一秒，明白了，他说的是吃饭之前。

究竟谁才是谁的猎物。

他点点：“还不错。”

霍栩之里的烟还在燃，但他似乎只是为了点着，连抽的动作都没有。

她看霍栩之衬衫上的扣子不爽很久了，永远都是板板正正的，少有能见到散开

褚焉一秒明白过来，她把火机收了，一双手伸直平铺展在霍栩之眼前。

他没说话。

只是沉默地俯视着她。

她手轻动，覆上了这颗扣子，下一秒，这颗扣子就被她扯了下来。

就在他看花的时候，褚焉把他间的烟抽走，自己了一口，上的口红在烟上印了个印。

霍栩之觉得他的视线便得大胆又放肆。

褚焉眼尾挑起，看了他一眼，手点点他的上，“你不也在抽？”

长发细，额光洁饱满；桃花眼盈盈如水，灯光进了她眼睛，仿佛进了湖水，会在水面打转泛波；鼻梁直小巧；最难得是一双，朱致，红色的口红涂满每一个细节，使之变得饱满有弹。

“为什么抽？”

霍栩之却还是觉得上次的红色适合她，他浅浅笑了一下：“颜色换了？”

“嗯？”霍栩之低。

嗯，一周不见，她变得更加好看了。

等霍栩之低，她檀口微张，小小的吐了个烟圈在他脸上。

她手里着这颗扣子，笑了。

“我并不喜欢抽烟。”

褚焉叫他：“霍老师。”

，换上了果冻一般的粉色。

这双手实在好看，霍栩之再挑剔也挑不出任何的不好。

大概是黑夜掩盖了白天所有的细节，人的胆子在黑夜里变得特别放肆。

他想，稍后一定要让梁泽把花移栽到他家院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