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十六是原来柔然国内最大的十六个落，柔然覆灭后，柔然可汗一脉虽然被除净了，但十六却保留了下来。

“知了。”茯苓说。

当今圣上在位二十年有余，二十年如一日的摸鱼，半点建树也无，虽然和明君八竿子打不着，但也算不上多昏庸，没整出什么祸国殃民的大事，不思进取、无大志，和稀泥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对于柔然十六，给封号给封地能哄就哄，按时纳供就行，还能抵挡一下北边的突厥。

“茯苓……”

“罢了，”丁淮摇了摇，“终究是我们对不住他。”

“你到底是不？”

从丁月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茯苓半张侧脸，从眉骨的线条连至下颚，畅又优美，与荠麦村里那个粘人的孩童已经大不相同了，可那份纯粹和率真，还是一点都没变。

谷浑骑走在最前面，左边是茯苓，右边是丁月，丘敦氏兄弟二人骑走在谷浑泓后，他们后方是数千名通天教教徒。

冷的看向她，“我不杀你是因为邱毅的命还在谷浑泓手上，否则你早就死了。”

“说得对……”丁月低，喃喃自语，“值不值得，只有自己才知……”

前面已经能看见毡帐了，剩下的路不便骑，众人纷纷下，前方有一人，正快步靠近。

“说完了就，还指望我送客？”茯苓侧过，一眼也不想再多看。

“这是看了茯门主的面子，从前我来可没有这样的待遇，”谷浑泓看向茯苓，勾了勾角，“一会儿就要有劳茯门主了。”

但养虎为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多谢。”

“兄长，”丁月拉住丁淮，摇了摇，止住他的话，“别去给他添堵了。”

“我明白，”丁月了然的点点：“我来是想说，先前的事情，我兄长一概不知，谷浑泓当初就是看出了兄长志不在江湖，才又收了我当徒弟，我所的一切事，罪孽都由我一人承担，希望今后不要牵连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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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让先皇驾崩太早，连自个儿的陵墓都没来得及修完，更别提料理这十六了。

“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吗？”茯苓淡淡，“丁淮若是没有害人，我自然不会杀他。”

“谷浑教主边的能人异士这么多，说不定还用不上我呢。”茯苓看了一眼丁淮，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掠过他，牵着向前走。

“你为了救邱毅的命，这样……值得么？”

丁月没动，茯苓也不再理她，自顾自地盯着楼外那一片湛蓝的天空看。

“我事，值不值得，还轮不到旁人来评判。”

那人在五步之外停下，手执折扇恭敬：“师父，柔然十六各首领均已抵达，已经在帐外恭候您了。”

离开黄沙漫天的沙漠，走过戈滩，两旁的高山少有乔木，大多是灌木和草甸，大片大片的青稞地后，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我这就走，”丁月听出他言语不耐，还是语气温和：“我来告知你，三日后我们要去一趟柔然十六。”

柔然十六包括谷浑氏，但其他落看不起谷浑泓，便刻意与谷浑氏疏远，毡帐外站着十五位首领，为首的是纥奚氏的首领纥奚成，纥奚氏目前最为最强大，柔然以强者为尊，自然也就以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