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颜烛微微蹙眉，“之前通天教的事你还没说清楚，你为何要……”

茯苓摇摇，伸手抱住他。

忍过了开始的不适，情到深，茯苓本来半阖着眼靠在枕上，突然侧，睁开眼看向颜烛，这么一看就定住了似的，怎么也不肯闭眼。

“我也没有过，”茯苓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所以我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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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泪悄无声息的，却一下砸疼了颜烛的心，他伸手替茯苓把眼泪去，有些着急的问：“怎么了？哪里难受？”

。”茯苓撑起端详颜烛的俊颜，慢慢俯下，凑近去吻他。

此刻静下来，颜烛问：“你还要去通天教吗？”

没有什么比这样一个吻容易让人沦陷，脑中一切思绪都被抛开，只能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有，”茯苓拉住他的手，往脸上蹭，“你这个骗子，一点都不温柔，我被人围杀我都没死，今日差点折在你床上。”

颜烛也笑了，两人靠在木桶上，窗子开着透气，能看到外的夜空，月光跃入木桶，水面泛起点点微光，茯苓带着些红痕的肌肤莹白如玉，浸没在掺杂了月色的温水里，修长的脖颈上挂着一枚玉佩和一个长命锁。

茯苓抬，望向窗外那轮如玉盘一般的圆月，半

压抑了数日的情愫在这个吻里找到了宣口，不顾一切的涌出来。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茯苓伸手把颜烛拉下来，“你现在只要看着我。”

茯苓：“嗯。”

从此以后，无论何时何地，颜烛都可以在茯苓上闻到这一点点的海棠花香。

茯苓拉着颜烛站起，急切的去吻他，接着一步推着他后退，两人同时歪倒在床上。

毫无征兆的，茯苓的眼角划下一颗晶莹的泪珠，他就这么看着颜烛，突然开始无声的掉眼泪。

颜烛心中疑虑重重，可是却架不住心上人就在眼前，青丝铺散在枕边，衣衫敞开，用那双水一般的眸子看着他。

“我不害怕，我向来什么都不怕的。”茯苓摇，弯起眼睛笑了，那双莹亮的眸子里却有点点泪光。

窗外云影扰乱星河，窗内青丝共枕风月。

夜色深，颜烛让人送了一大桶热水进来，将床上已经睡着的人抱起来，轻柔的放进水里，沉思片刻后，他转找出一只小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全倒入水中，一入水，海棠花的清香就散开，环绕在水中人周围。

随后颜烛自己也进到木桶里，抱住他。

青衫和黑衣交缠在一起，被踢到床尾。

茯苓感觉到热气，他慢慢睁开眼，屋里点着蜡烛，他看见颜烛就在咫尺之间，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

颜烛停下来，亲了亲他的额，温柔的问：“怎么了？”

颜烛皱眉：“为何？”

颜烛将他额间沾了水碎发拨开，绕在耳后，柔声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暮夏的日越来越短，天边橘色的残阳入沉沉夜色之中，屋内的木床剧烈的摇晃着，门窗紧闭，连窗棂都跟着轻震，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颜烛一愣，愧疚：“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我之前没有过……”

“你在发抖，”颜烛停下亲吻，去看下的人，问：“害怕吗？”

“我们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