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莺着气，用细细的手指牵住他，白净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情的红晕。他浑漉漉的，嘴被他自己咬出水，连长长的睫上都挂着水珠。他的手指抚上陈常勇的手背，带着陈常勇的手往自己的双间来。他仰看着陈常勇，清亮的黑眼珠子里蒙上一层水雾：“爸爸，这里也要洗的呀。”

“啊。”陈莺叫了一声，声音又又，

陈常勇便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把陈莺的大干净了，想收回手，却被陈莺握住了手腕。

，将他乱动的脚趾掰开，一个一个用巾搓，将巾挤进陈莺脚趾间的隙里，认真负责地洗干净每一寸肤。陈莺发出轻轻的息，莹白的脚趾和脚掌被搓得泛起通红。

他的手在陈莺的间来回缓慢移动，起无数棉线的巾表面抚过陈莺感柔的阴，从到，再到更加感私密的女边缘，那巾只是稍微一碰，口的粉阴便充起血来，鼓胀成圆的两片。陈莺被得不断息，眼神在水雾中渐渐涣散开来。他浪地张开，手指还按在陈常勇的手背上不放，带着陈常勇的手按在自己的间，要陈常勇用力搓，巾按在他的阴和女上，很用力地压着，甚至压到了紧缩的后上，上上下下来回摩。陈莺的颤抖着，一下子收紧，一下张开，一副舒服得快受不了的样子。

他把陈常勇的手按在自己的间，隔着一层厚的巾。纯棉巾的表面很不光，无数棉线绕成小小的一圈，抵在陈莺的阴上，以及那个隐秘的、藏在白的双里面的、从未被任何人知的女上。

陈常勇被陈莺按着手，手臂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爸爸。”陈莺张着嫣红的嘴叫陈常勇，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和弥散的水雾里飘，”再用力些，要洗干净。“

陈常勇便撑着浴桶，用手上的巾加了点力搓陈莺的，把陈莺的肚脐以下都搓得通红，翘起来的阴被他按在陈莺的肚子上，女周围的阴被巾碾开，后的褶皱也被拉扯着平整了不少。

水声响起，陈常勇把陈莺的放进了水里，陈莺却曲起，看着陈常勇，说：“大也要。”

陈莺张了张嘴，出一点很小的呻。

可陈常勇没有任何表示。他尽职尽责地为陈莺洗澡，巾过陈莺的大外侧，慢慢移向内侧。巾是陈常勇特地买的纯棉巾，专门用来给陈莺来洗澡。陈莺的肤而感，经不起质地差的东西，很容易就会变得通红。因此陈常勇对待陈莺总是很小心，怕把他碰痛了，碰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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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常勇只好靠近他一点，把袖子又往上卷了卷，一只手轻轻按住陈莺的膝盖，一只手抓着巾，探进水里，覆上陈莺的大。水很清澈，被吊灯投下来的昏黄灯光照得波光粼粼。陈莺的浸在水里，他敞着，没有什么掩饰，因此间翘起的粉阴很容易就被陈常勇看到了。

陈莺的息急促起来。他被按住搓洗的那条轻轻动了动，膝盖在陈常勇的掌心了一下，让陈常勇感到满手。巾已经伸到大很里面，在来回搓。陈常勇可以看到陈莺间的阴在水里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抖动，并且越翘越高，泛起柔的深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