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里只有这个时间酒吧街最安静，长长的街空无一人，唯有晨雾弥漫，清清冷冷，一口进肺里，过腹，郁气跟着消散不少。

“哎。”他朝他打了个响指，“还有要问的吗？不问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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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龙不擅长拐弯抹角，昨天打不通电话的失望让他决定送罗少钦一程，“不是我怎么知，是除了施杰，我们都知。”

小周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开始打扫，原本不是他的活，今天不知思考哪门子人生思不通，大早上不睡觉在这发疯。

郁小龙开门进去的时候，小周正一个人坐在吧台上，被突然的动静吓得弹坐起，转见是他，又恹恹地趴了回去。

既然这样，过去又为什么要骗他呢？

五天正常从晚上八点开始营业，到凌晨三点左右关门，所以这个时间，施杰应该还在睡。

“有关罗少钦的？”郁小龙没睁眼。

“知什么？”

他过腻了安逸乏味的日子，怀念那种被的感觉，享受征服的过程，而这些只有他能带给他。

他揍的纵容让他获得了什么感动，而是他知，像他这种人，但凡从这里走出去有任何不一样，回都会赖到他上，并以此作为继续纠缠他的理由。

对面半天没动静，郁小龙睁开眼睛，侧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桌上一个开瓶发呆，木愣愣的。

郁小龙想起揍他，他刚一动，小周就一个激灵缩起肩膀，回紧张地看着他，郁小龙忍了忍，倒又栽了回去，手臂挡在眼睛上，“搞什么？”

以前故意不还手被菜杆他们教训是，恶意挑衅被他敲断手指那次也是……

郁小龙今天不打算去公司，跟汪浩洋他们磨了几天，磨出了点成果，本来今天他准备待在家里，先试着建个模的。

同样的目的。

六点不到郁小龙就醒了，几乎一夜没睡，他不想跟夏琮再多说什么，趁他还睡着出了门，给他留了张字条，让他醒了赶紧，并最后一次警告，别再来找他。

同样的手段。

他去常去的那家早点摊上吃了两个包子，一碗咸豆腐脑，吃完并没有好受多少，他以为那种落不到实的空感是饿的，事实证明他并不急于果腹。

因为那些他花钱买来的，和自愿往他床上爬的，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敢一言不合就挥拳相向。

他没地方可去，五天的钥匙之前施杰给他了一把，他准备先去那待会。

小周磨磨蹭蹭，好一会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又吭哧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才说：“龙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郁小龙咳了声，他勉强收敛了动作，但地上瓶瓶罐罐碎玻璃碰撞的声音还是时不时传到他耳朵里。

“我就是有一点想不通。”小周口抵着桌子，瓮声瓮气地说：“龙哥你有经验，你觉得……

“……”

“你不想我们知什么，我们就知什么。”

想清楚了这一点的郁小龙，觉得一切都极了。

“卧……槽？”小周脸上顿时写满了震惊和被一眼看透的惊慌，“你，你怎么知我要问什么？！”

郁小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到卡座的沙发那，合衣躺下，胃里有了东西，屋里熏人的热气又似乎一点没散，他突然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