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

后四个字是客服先生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特意加上的。他默默地看了李光一眼，心情十分复杂。作为高等文明的智慧生物，客服先生一向高高在上，看不起星盟的低等文明。

何览：“……”

他正同何览说着话，沈倾墨走了过来。比起何览的灰土脸，沈倾墨看着干净一些，但脸上也全是泥。李光忍着笑，问：“那边都收拾好了？”

李光微微一怔，不知该说什么好，不由轻声笑了起来。

沈倾墨对李光有一种古怪的占有，这一点同两人走的近的几人都隐隐有所察觉。

李光对比前两次失败的结果，觉得这次应该是成功了。但他还是习惯地召出客服，要求通过系统检测水泥的质量。对于代理人这种理直气壮，鸡蒜的小事都要使唤客服的法，客服先生十分愤怒。但他每次抗议，李光都充耳不闻，该怎么还是怎么。客服先生似也养成习惯，该抗议抗议，抗议完了或郁闷或被迫，还是会把李光交代的事好。

“一级通用水泥，勉强达标。”

两人的行为看似没什么，但一旁的何览却是说不出的古怪。他牙疼似地抽搐着嘴角，隐约觉得他的存在似乎是种多余。好在一直煅烧的水泥有了结果，负责打下手的几名安北军有条不紊地等着立窑冷却，将煅烧好的水泥拖出，细细磨成了粉。

注意到沈倾墨挤开何览这种带着孩子气的行为，李光好笑之余又有些无奈。他转轻轻瞪了沈倾墨一眼，沈倾墨若无其事地抬手，在他脸上了。“七郎这里沾灰了。”沈倾墨自顾自。

沈倾墨点点，光明正大挤开何览，凑到了李光的边。

“如何？”沈倾墨低声问。

便如这次，客服先生着一张扑克脸，惯常地抗议几句，目光就移到水泥上。然下一刻，客服先生神色微变。尽他摆出一副高冷的态度，但语气中的震惊却是清晰可辨。

第61章水泥

从建窑到后期料，李光都是严格按照那本来弄，时不时还要把客服先生拎出来技术指导一番，在失败了两次之后，李光觉得这次应该是把握最大的一次。

光点点，“应该差不多了。”

几名安北军将磨成粉的水泥摆在李光的面前。他们谨记着李光的话，煅烧后的水泥磨得越细，化得越快，早期强度也越高。

沈倾墨看着他的笑脸，眼眸暗沉，不受控制地抬起手，“这里还有点。”他的拇指轻轻拂过李光的脸颊，只觉得感细腻，动作一再放慢，恨不能时间就这样停住才好。

再者安北众人不知沈倾墨的过去，李光却是通过一路的经历，还算了解沈倾墨的子。许是幼年阴影太过深刻，沈倾墨格缺陷表现的十分明显。乖张恣睢这些便不说了，李光感最深的是沈倾墨“缺爱”。前有装病后有占有，不过都是缺爱的表现。想想沈倾墨的世，他便很难同他计较什么。

李光不傻，又并非迟钝不知世事，当然也能感觉出沈倾墨的异常。但他自代州开始，一路同沈倾墨同生共死，彼此属于实打实的生死之交。尤其在两人又“同病相怜”的背景下，李光视沈倾墨为最亲近的人，便不觉得沈倾墨亲近他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