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还是的，是红的，这么说话时有子撒的意味，这副模样让符文州看得浑一紧。

这一问，口堵了万千句话不知该从何说起。

“......”

“哟，大过年的坤少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给我拜年吗？”他故意起腔调。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庄驰为什么要告诉应坤。

俯下去，庄宴边手机震动，沙发不大，他摸索了一阵掏出手机。

庄宴张了张嘴，被这样的一句话问得不知所措。

那边许久没人说话，庄宴蹙眉：“应坤？”

庄宴的沉默让应坤仿佛懂了什么，他点了点，“我知了，我没其他事了，你好好休息。”

庄宴还当符文州不知，颇为正经地胡说八：“是有点感冒了，嗓子有点哑。”

庄宴按下接听，把手机递到耳边。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那么庄驰说的应该就是真的了。

“庄驰说……你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是真的吗？”

心虚的小模样太明显，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潋滟漾，只从他眼中就看得见他在想什么。

他急于去查证当年的真相，寄希望于能找到一线转机。

他一贯不轻易暴自己低沉的情绪，很多时候即便心里不舒服也是笑着的，所以总会给人一种没心没肺的错觉。

刚过十二点的晚上，庄宴亲吻符文州，吻得深情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他红着眼，噙着笑，在符文州耳边息：“州哥，明年我们还一块儿过年，后年，大后年，我要跟你过一辈子的年。”

这时的庄宴十分脆弱，是符文州不常见的一面。

符文州俯虚虚地搂着他，低低哄：“乖。”

越想脸越红，他厚厚的脸发，抬手在脸上摸了一把，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

他可耻的石更了。

符文州：“……？？？”

可他还是不甘心，司机开着车在路上行驶，应坤挂断手机促：“开快点。”

腰腹被手掌箍着，他微，被符文州压在怀里，“那就过一辈子。”

庄宴目光怔然，忽然对上符文州的眼睛，伸出手臂抱住他，闷闷地说：“应坤知了。”

庄宴脸色烧红，刚才的情绪低沉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作。

他一直没跟应坤提起这件事，一是不知该怎么开口，二就是不想让他为难。

有点丢人。

“咳咳……”

但是似乎……还刺激！

“州哥，我有一点难过。”

他也不知自己的飞跃般的思维是怎么从应坤到不健康的事情上的，庄宴给自己找借口，也许是面前的男人雄

窗外月光很亮，庄驰坐在窗子前面，面无表情地听着外面世界地喧嚣。

“……”

大过年的，电视上还播着春晚呢！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怎么办？扑倒他还是把自己打包好送给他？

庄宴不依了：“你断章取义！”

“州哥，我接个电话，你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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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自己和庄家的矛盾，他以前就不太愿意跟人提起，现在应坤对庄驰念念不忘，他更是不能说。

一个“乖”字，让庄宴酥了半边子。

……

他把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亲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