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现在聪明得很，学会把问题抛回来了。

单从上次梁大伟的表现，梁溪就看出他对这件事憋着一子自己的看法，终于逮着机会说出来了。

梁溪小嘴一扁：“他很好啊，成绩又好人也很好，我跟他一起写作业怎么啦……”

还没高考就把高考之后的娱乐活动安排好，这就是程飞扬的风格。

梁溪没听清他絮叨，歪问。

“那好吧，其实有那么一点点。”

“写作业当然没问题了，就是除此之外，你对他就没点别的想法？”

“等等，研究生还是专注学习，等念博的时候再说吧！”

他和梁溪说的时候还特意多问了一句：“你还有别的朋友的话，可以一起。”

“不行，大学也有点早，研究生吧！”

“没有――”

他直截了当给下了规矩：“反正不许早恋！不都说好了要当爸爸一辈子小棉袄的，谈恋爱怎么着也要到大学。”

放学回家路上，路上车喧嚣，周围热热闹闹的，这种市井气十足的环境

“你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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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吧，肯定得叫上幼安姐，别的我还不知呢。”

“那您说说，别的想法是什么想法？”

“爸，您后边说什么？”

“我妈没意见呀，让我再问问您。”

并不简单：“爸，你其实有别的事吧？”

俩猪相比，自然还是能考上清北的那更好一些了。

剩下还需要问的只余顾宴清一人，但总归男女有别，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儿，还是过夜的那种，真有点不好意思。

***

梁大伟琢磨着心理师说的要给孩子足够的空间，适当多出去散心转移转移注意力，也没怎么反对：“就你和他啊？没别人了？”

“……爸！”梁溪忍无可忍打断了他，“您再说下去都把我的前半生说完了。”

梁大伟暗自舒了口气，自言自语：“这就程飞扬了，还说怎么这么快变心了……”

梁大伟意味深长：“没什么，就随便一说，这人呐，不能早恋是一回事，不能一脚踏两船也是那么一回事。前者尚可原谅，后者吧，就是德问题、人的基本原则问题，知吧？”

“哦，有女生啊？那、那就去呗。”

梁大伟当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一点都不敢想象自己家可爱的小白菜被臭猪盯上是什么景象，只觉得光这么一想后背都发凉。

梁溪在二中玩得好的拢共就那么几个，先问了苗思雨，假期得补习没空闲，再一问董姗姗，要回乡下外婆家住也不在。

“您说顾宴清？”

梁溪说着坐直：“程飞扬今年不是高考完了么，到时候暑假说一起去外边玩一趟，您看成吗？”

“您说哪儿去了，哦对！我跟您说件事儿。”

还没听完梁溪就知他绝对想歪了，扶额长叹：“……您有空真的，多出去运动运动，别瞎追剧了成吗！”

既然被看穿，梁大伟索以此为突破点聊起他的担忧：“爸爸不干涉你交朋友，就是你和小顾吧，是不是稍微走得太近了一些？”

“你有！”

梁大伟小声叨叨：“有错吗，前半生陪爸爸，后半生才陪你上辈子烧了高香的老公。”

“难不成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