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那些伴舞的女子尽数退下,阮曼香在朦胧粉烟里一点一点放下水袖,显出那张明媚生辉的脸来。
很快,莺啼燕转的歌声传出,在那些舞动的女子足底升腾起旖旎生香的粉烟,隐隐绰绰间一
风情万种的纤细
影出现,赤足踩踏着曼妙舞步,脆生生的金铃声响,未曾
出面容便已勾得所有人心神
漾。
“平平无奇,还没你好看。”
男子们全都疯了,高台上的吩咐下人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拼命叫价妄图
引青睐。
那里有景宵楼搭起的场地,离停靠点最近,同时还有美人好酒伺候着,但是只有十来张座椅,一位
态丰腴的中年女人站在场地入口竞价。
纷杂声间,阮曼香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拇指盖大小的水蓝色珠子,微侧过
抬袖掩脸,只
出一双楚楚可怜的眼,“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劳累过度病死了,临走前拿出这颗珠子给我,说再穷也不能卖了,还说这是一颗灵珠,将来我要嫁人便靠它了,可叹曼娘如今只是个烟花女子,便用这灵珠来寻求有缘之人吧。”
画舫停靠,混杂着激动的哄闹声瞬息静止,全都伸长了脖子齐齐望过去。
只见两排轻纱薄衫的美貌女子鱼跃而出,琴音愈发婉转撩人,一个个


地扭动着曼妙腰肢,白如玉石的长
若隐若现,勾得岸边那些男子一个个更是鼓着掌叫起来,喊着要花魁
面。
“不好看吗?”向晚薇问。
当媚色入骨的美人泫然
泣说起悲凉
,伴着靡靡琴音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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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娘所求――”阮曼香声音酥
,一开口便是鸦雀无声,尽数等着她说下去,“并非钱财,而是缘分。”
岸边早已是挤满了人,纷纷爆发出迫不及待的呼喊,有个别狂热的由护卫开路,冲到了最前面。
听到这话,全都争先恐后相问
,“曼香姑娘择缘,需看什么?”
杏眼黑而水
,盈盈
转间似云梦深沼,能诱人一醉不醒;红
饱满,弯起时如钩一般勾住所有男人的魂魄,一举一动都透出极致的妩媚。
为了能离画舫近一点,富家子们砸出大堆金银玉
,趾高气昂地坐上座,那些没银子来凑热闹的也只能挤作一团酸上两句,希望这位花魁挑选恩客的条件并非俗物。
毕竟花魁嘛,最后要的还不都是银子,搞那么多花
,也只是想要得更多些罢了。
向晚薇一愣,她现在只是个
球而已,跟美人怎堪比?不过从相
这段日子来看,荒月无疑是个
绒控,在他眼里,说不定还真就是
团子更好看。
向晚薇坐在荒月肩上,看得小嘴大张,这灯光、舞蹈、氛围、琴音歌
,实在是太绝了,别说那些男子们开始狂抛金叶,就是她也激动的想去抛点什么。
下意识去关注荒月的反应,发现在一众目
痴迷神色狂热的人群中,他就是个冷冰冰的异类,眼里甚至还透出一丝无聊。
往年虽有花魁挑选恩客看中的并非财物,但那毕竟是个别清高的,而今日这位花魁媚色入骨,能打动她的,多半便是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