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现在正是下午,时间足够,尤帘乖乖坐在凳子上,大狸乖乖趴在桌子上,两猫一同望着爷爷从家里的“杂货摊儿”里翻东西。
说尤帘是猪崽,是因为他能吃,可要是看相貌,这孩子一点儿不胖,又瘦又小,袖子下
出的小胳膊细的没一点儿肉。
白白净净,躺在小棉被被上……是个男孩儿。
箱子边站着一只狸花猫咪,支着耳朵也在目不转睛看着箱子里――
但是很会抓关键词。
他老伴儿走得早,多少年了这个平房里只有他孤孤单单一个人,除了前两年捡回来的大狸陪着他,再没个别人。
冬末春初,夏秋交替,日子过得很快,就在老爷子劳心劳力一把屎一把
的拉扯中,尤帘学会了走路,还会说话了。
除了喂养,还得上
这哪是猫崽,这是捡了个猪崽。
没错,老爷子还在捡破烂,背着小孙子捡,不捡不行啊,一份低保养不活两口人。
结果今天走到了岔路口。
墙边的老式桌子上,干净摆放着一张相片,老爷子一有麻烦事儿就习惯问问相片,“老伴儿啊,你家老
捡了个男娃儿,你说这可咋办。”
几岁的小孩儿还说不好太长的句子,大多时候是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往外蹦。
于是,也不知到底是应了谁的意思,这个被抛弃在垃圾堆旁边的小婴儿,有了家。
“齐活儿啦,猫崽、大狸,出发抓鱼!”
把老爷子也吓一
,看看相片,又看看小婴儿,再次叹气,“这就是你的意思吗,老伴儿啊,你还是那么心
。”
里面不是猫崽,是一个小婴儿。
“……”教小孩儿说话是个力气活,老爷子不急,当务之急是去后山的小河里抓几条鱼回来。
“唉。”老爷子再次叹口气,他以为是小猫崽儿才捡的,没想到是这么大个事儿。
一天一天过去,小婴儿长成了大婴儿,邻居们知
这事儿,家里正好也有小孙子的就偶尔送点儿
粉过来,这一片是老城区,都住着老人,不怎么富裕,老爷子感激不尽,捡破烂卖了钱就还回去。
“驴?”
“爷爷,饭。”
尤帘蹭一下
下地,虽然不太懂但是很高兴,
把大狸吓一
,嗖一下后退弓背飞机耳。
“爷爷……”
“猫崽快快长大,爷爷的老腰快不行啦。”
“驴!”
可是老爷子也知
,哪能平白无故蹦出个大活人跟他相依为命呢,就这样每天捡捡破烂,跟邻里邻居的聊聊天,从那为数不多的口粮里抠出点儿给大狸,往后岁月也就这么走完了。
翻啊翻,翻出一个网兜子,又翻,翻出水桶,还有木棍儿。
猫崽是男孩儿的小名,大名叫尤帘,跟他老伴儿的姓氏。
这儿还没问出个一二三,箱子里细细的宛如小
猫的哼唧声渐渐变大,突然的,小婴儿响亮地哭了起来,“呜哇――――”
“哦哦哦有饭有饭,爷爷想想办法……有了!猫崽,你想不想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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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望着空面袋发愁的老爷子,“……”
位瘦巴巴的老人坐在木板床边,愁眉苦脸盯着床上的一个纸箱子,在安静的房间中,箱子里细弱如猫叫的声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