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淮深丝毫没怜香惜玉的心情,沉声点破,“不带脑子掉进了旁人的陷阱,有打别人的功夫,还不如反思反思自己。”
因为常年参加酒宴、音乐会,高跟和晚礼服对她来说,是最容易不过的装束。可刚刚,怎么就突如走不动
了?
酒店经理跑了过来,“
韩予恩本就慌乱了心神,如今又听见韩叙白维护黎卿,瞬间爆发
,“怎么不怪他了?是他一直拉着你聊天,你也是为了护住他才受伤的!”
厉淮深一怔,默默收回手,不再言语。
“黎卿,这不怪你。”韩叙白开口否认。
“――啊!”韩予恩摔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手背上立刻多出不少小口子。
她被人恶意算计了!
韩予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猛然推开温长安的庇护,慌乱跑近,“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可以说,灵活的双手,就是一位钢琴家的命。
“没事,
了点血而已。”韩叙白强撑着笑意,不想让青年担心。
盛扬眉
紧皱,急忙忙地喊来酒店经理,“叙白,先让人帮你暂时止血,我已经安排车子,立刻让人带你去医院。”
韩予恩急于为自己的失误找出一个宣
口,突然扬手朝着黎卿而去,“黎卿,你就是个……”
钢琴家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双手,像韩叙白这样的知名钢琴家,每年都要给自己的双手上最贵的保险。
黎卿的面色不算好看,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这位‘恶毒男
’没动手后,原书中的情节居然还能上演!看来,还真是不能随便掉以轻心。
周围的几人听见这话,不约而同变了神色。
黎卿摇了摇
,目光紧紧锁在韩叙白的手上,“我没事,是我连累了韩先生。”
“别哭闹了。”韩叙白淡声制止,“我现在没心思听你
歉。”
不知怎么地,竟是被划破了这么长一
口子。
不对!
“……”
韩予恩如梦初醒,突然明白了什么。
而现在手背上传来的痛感,让韩叙白隐约有些不安定。
旁人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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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淮深眼疾手快,瞬间
住韩予恩的手腕,反向一甩。
黎卿一惊,猛然撤出厉淮深的怀抱,目光定在韩叙白的
上,“韩先生,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苏漾听见动静,从宴厅外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黎卿,你没事吧?”
韩叙白没什么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咬牙不作声。
韩予恩下意识地朝休息区看去,黎择晰依然站在原地。后者对上她的视线后,悠哉悠哉地抿了口酒。
坠物。
“我、我不是故意的。”韩予恩看见这血
不止的手背,眼泪啪嗒一下就
了下来,“对不起,我不知
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