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琪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在屋子里找了个纸袋递过去。

而且大老爷们儿大大方方的，就算真跟赵耀磕了一嘴巴，他俩各自找个墙角直接就吐了，吐完指着对方鼻子骂一句“你丫儿恶不恶心”，哪用这么别别扭扭的……

问题是他江小爷爷现在不乐意只当朋友了，追不追、怎么追、发不发展这都两说，关键都憋不住想上嘴啃了，还得攒着劲儿地当朋友，这不闹呢么？

“糖。”宋琪把糖罐子抛过去。

“我拿回去晾吧，你有袋儿么？给我一个。”江尧抖了抖子，把内团起来进子里卷上。

江尧醍醐灌，终于想明白了他在不舒服什么――宋琪的反应让他别扭，这么假装无事发生，还不如当时直接冲他来一句“你他妈抽什么疯”，他也好装疯卖傻地说老子喝高了。

本来下一步直接拉开门也就走出去了，因为这罐糖，他想到刚才的小呲花和那一串数字，心里猛地和了一下，还是想跟宋琪说点儿什么。

“戏。”宋琪还能跟他扯淡开玩笑，江尧从紧张和不自在的情绪里抽出来不少，笑了会儿，他指指地上的大拖鞋：“水晶鞋给你留这儿了，老子走了。”

再到刚才不由自主地往人嘴上撞。

再到此时此刻，他心里乱得一，不想让宋琪因为这件事心里膈应或者疏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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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宋琪一掌给他摁。

赵耀也是他朋友，大家都在外上学，赵耀比韩跟他还亲近，别说喝了两杯二锅就往赵耀嘴上亲，就算灌两桶江尧也下不去这个嘴。

宋琪这态度简直就是他对何萌萌的翻版，给互相留个面子，也不说破也不多提，一句“生日快乐”和“不锈钢的牙”，篇儿一掀大家还是朋友。

江尧直起想了想，严肃地说：“那他妈是灰姑娘吧？”

江尧知今天自己还是喝多了，真真正正的上，不然那着咙想点儿什么的冲动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从发现宋琪没回他消息，他竟然会跟个娘们儿似的在心里琢磨开始，当“朋友”的初衷就变味儿了。

“是么，”宋琪点点，“我都没看过。”

但现在他看着宋琪嘴角那一小块自己撞出来的血痂，再把内扔这儿怎么琢磨怎么奇怪，简直透着臭不要脸的气息。

之前他觉得把宋琪当个朋友，维持着呆在一块儿比较自在、互相也保有距离的感觉就好，没打算真发展什么。

这时候再扯什么只想跟人当个朋友的鬼理由，江尧自己都不信。

“看你急得跟睡美人一样，踩着点往回赶。”宋琪说。

也就同意了，不是什么大事儿，也没更好的招儿。

江尧抓着小罐子抛了抛，进纸袋里。

江尧自己也不知他对宋琪是个什么感觉，不对，感觉已经很明晰了，该说不知他对宋琪的感觉到了哪一步。

对，别扭。

江尧快速地扫了一圈落没落东西，拎起自己的子和两袋垃圾就准备撤，宋琪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他穿鞋，突然说：“水晶鞋别落了。”

“什么？”江尧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