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顾琮掀了掀眼，云淡风轻地说：“低血糖么？”

他坐在靠门的第一个位置，文飞路过驻足，小声说：

“。”

季郁皱了皱眉，不想在文飞上浪费时间。

笔和橡上的信息素很少，但季郁没得挑了，聊胜于无。

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季郁了：“那、那再借我颗橡。”

顾琮俯，眼睛映出他略微苍白的脸：“是什么？”

顾琮坐下，不像平日那样端正地坐着，他靠着椅背，修长的双交叠，抬手解开了领口第一颗扣子：

季郁斜了他一眼：“你想害我不及格吗？”

“嗯。”

作文是看图作文，描述一家三口的旅游。

温柔的女声从广播响起，季郁呼出一口气，认真听题。

她停在季郁面前，敲了敲桌子：“不要发呆了。”

季郁咬着笔杆，一动不动。

“我、我难受。”

季郁攥紧手里的衣角，生怕顾琮溜了：“我、我不是低血糖。”

“先考听力，大家不要发出噪音，影响周围同学。”

单元测试的难度不高，饶是季郁很多单词没背过，也能半蒙半猜的出来。

“闻一闻就够了么？”

第24章

顾琮弯了下，眉眼间的冷漠褪去。

“我、我不知。”

季郁抬，顾琮神情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说下去。

刺目的阳光忽地被遮挡了，顾琮站在季郁面前，指间转着那只被咬裂了的黑笔：

“我对你产生易感期了！”

为微风拂过，他的衣摆过季郁的鼻尖。

“闻一闻就够了么？”

无法言喻的难受与焦躁涌了上来。

为什么不给他闻？

他嗓音低哑，缓缓问：

第三节课是育课，英语老师一收完卷子，同学们就撒欢似的跑出教室，没过多久，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全然消失了。

“噔噔噔~听力考试正式开始……”

季郁眨了下眼，双眸渐渐恢复焦距。

季郁的笔顿住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作文没写好的同学抓紧时间。”

“我、我想闻一闻你的信息素。”

他看着顾琮，眼底有些委屈。

语气平静：“只要笔？”

的，却没有那安定人心的香味。

英语老师看了他一眼，蓄地提醒：

课代表发下试卷和答题卡，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树叶的沙沙声。

“季、季郁，你别告诉汪老师那事，我等会儿把传给你好不好？”

顾琮抿了抿，把笔盒推过去。

除了闻闻还能什么？

这句话带着点微凉的香味，季郁受不了，咬牙：

他伸手拉住对方的校服下摆，声音很轻：“顾琮。”

有总比没有好。

时间过了一大半，英语老师逛了一圈，促：

“你是小狗吗？怎么喜欢咬东西。”

文飞表情僵了僵：“不是我的，我和课代表说好了，她英语都130以上的……”

季郁不喜欢过于安静的环境，无意识地按着自动铅笔，发出噪音。

周冰凉的香味时有时无，忽忽淡，季郁内的躁动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