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自己没说实话，理亏。霍宁抱着一种内疚的心态纵容并且有意合图尔斯，任凭他亲吻自己，并在图尔斯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主动分开了双，放任他的伸进自己的口腔。说来也奇怪，他对图尔斯的和他的拥抱极其熟悉，唯独他的吻令霍宁陌生。

“我带你去清洁。”图尔斯用公主抱的姿势把霍宁抱起来，墙自动自觉地给他开了一扇前往卫生间的门。

“我说了我没事。”霍宁继续慢条斯理地刺激鳞片边缘感的肉，满意地听着对方的呼逐渐急促，“在你走之后我就住到我们一起挖的那个地下里去了，那里辐很弱，缓解了我的状况。”

“我是有意瞒着你的，不是你的失误。别难过了，嗯？”他低瞟了一眼图尔斯的下，已经隆起了一个大包，于是霍宁厚着脸伸手去抓那一坨大东西，却被受到刺激的图尔斯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怎么啦？害羞？”图尔斯有意逗他，“那要不我出去，你自己弄？”

“那还是我帮你吧。”图尔斯铺好巾，让霍宁趴在洗漱台上为他灌。他倒是没有博士的鬼畜习惯，见霍宁有些支持不住了便带他排，反复三次之后就从洗漱台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支剂，小心地为他扩张。

“我去问了虫族的军医，军医说你这样严重的辐病，放在虫族上都是等死。”图尔斯狡猾地把军医的后半截话吞了下去，低下认真亲吻霍宁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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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斯的反应跟过了电似的一个激灵，抱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别这样……”刚刚还上下其手的男人现在居然有些退缩了，“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我没事。”现在变成了他来哄情绪突然低落的图尔斯，霍宁有些哭笑不得。他学着图尔斯的样子解开他的衣领，图尔斯的侧肋骨的位置长着密布的黑色鳞片，彼此啮合，坚而光亮。霍宁好奇地抚摸那些鳞片，他有意转移图尔斯的注意力，于是鼓起勇气伸出了一下。

图尔斯开始吻他，动作凶狠，仿佛要将自己的担忧和委屈一并发出来。霍宁尽可能地让自己放松，柔顺地接纳这个男人。图尔斯的手有点发抖，但还是在没有弄痛霍宁的情况下帮他脱掉了上的衣服。他抓着霍宁的了几下，用一手指去探了探间的那个入口。

上。我当时……存了想让你替我去看看宇宙的私心。”只是这个念实在矫情，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图尔斯的进霍宁的口中，灵活地挑动纠缠，与此同时他手上也没闲着，开始解开霍宁的衣领扣子。图尔斯的吻逐渐下，从霍宁凸起的结一直啃咬到他的锁骨。得了辐病的霍宁是他前世那种病态的瘦，一层表紧贴肋骨，看起来有点吓人。一想到他生病那么久自己都没有发现，图尔斯就很难受，他贴在霍宁的心口听他的心，他还活着。

“不……我……”你可以直接进来，我不想见到这个玩意。之前大逃杀世界那个鬼畜博士的鬼畜命令在霍宁的脑海里盘旋不去，满脑子都是“再加”、“还不够”和“我说可以了吗”，尤其是图尔斯还和博士长得十分相像。

看见那个熟悉的球状物的时候霍宁捂住了眼睛，想不到星际时代的清洁依然如此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