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门考什么？”

郁睿下巴微抬，“比如刚刚那两个同学――对她们的时候你怎么就不会这么，”郁睿犹豫了下，还是皱着眉说，“事无巨细地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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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睿压低声音，几乎是带上无奈了：“你就不能像对他们一样对我？”

“人生从来不是哪一场考试或者哪几个科目的成绩决定的――这条路上走到现在，论我们各自取得的个人‘综合成绩’和已经走出去的距离，我们之间到底谁追谁还不一定。”

“那是什么？”

谢黎轻挑眉，“你刚刚那个表情是对我不满么？”

“你应该是我见过的人里智商最高的。你那样的数学和理综成绩更适合直接参加各类竞赛……不过你连平常考试都懒得来，那种专门的竞赛班你就更不会去了吧。”

谢黎回过神，笑了起来：“看来你认定这几科目你的成绩比不过我了。”

郁睿：“……”

谢黎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机会，话锋一转，“不过你怎么突然服了，班长？”

“什么条件？”

“不是。”

谢黎闻言还真认真地想了想，可惜没给郁睿多少消停的时间，他就笑了起来，“不知。但是忍不住。”

“…………”

“对他们，谁？”

他还真不知――考试安排他基本不看，高一高二这种没有大批量知识点的阶段考试，考试顺序对他来说没什么所谓――碰上一门答一门就可以了。

郁睿皱起眉，似乎在斟酌谢黎的隐藏意图。

“……”郁睿冷淡瞥他，但没有否认。

谢黎一顿。

郁睿有些复杂地瞥了谢黎一眼，低回去复习面前笔记上的英语单词和词组。

郁睿显然从谢黎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

“下节考英语。”

谢黎回问题，“所以你刚刚那个表情如果不是不满，那是什么意思？”

郁睿盯他几秒，却突然笑了。

郁睿被谢黎缠得忍无可忍，他抬起有点想爆发，最后还是在看见全班时不时有人窥向这里的目光后，咬牙忍了回去。

“那我真提个要求了。”谢黎说，“10月10号我生日，上次说好要送我的礼物，我要加一个附加条件。”

郁睿认命了，低翻过书页，“只是羡慕和嫉妒。”

谢黎一愣。

郁睿一边冷淡地说着，一边快速扫视着笔记。说出这些话时他语气平静，显然没有半点刻意恭维或者讨巧的意思。

谢黎想了想，“那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要来‘追’我了么。”

“……我没有服。”郁睿被拉回神，抬，“认清和承认差距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我只是说你足够聪明，但并没有提别的――你通过脑能拿到的成绩，我通过努力一样可以。”

“是什么？”

“这个礼物，不许是买来的。”谢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