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否还在？”

4.远行

“对。”霍郯点，“你大兄下月成婚，故而你叔父邀我们去晋阳见礼，顺便小住一阵。”

足下蹑丝履，腰若纨素，举步时耳上玉珰轻晃，葳蕤生光。她本生得钟灵毓秀，天资秀出，着意打扮一番自是盛光璀然，几乎令人不敢视。

霍郯瞧了出来，将屋子里常备的炉递给她，面上带了几分责备的神色：“你素来畏寒，怎么也不多穿些？了风又疼，到时候为父可不你！”

阿练见霍笙望她，调地眨一下眼，有些得意地问：“好看吗？”

晋阳为太原郡治所，在代郡西南方，驱车数日方至。

霍笙不理会她，阿练只好作罢，转对着霍郯：“阿爹，方才我回来的时候碰见了一个人，好像是叔父家的一个事，是叔父派他来的吗？”

北地的这个时候说是入春了，其实还冷得很，白天有太阳还好，入了夜冷风一就能感受到砭肌刺骨的寒意。

“稍后我书信一封，你带去晋阳交与你叔父，想来他也能够谅。”霍郯又叮嘱了阿练一句。

阿练倒不为男女之思，只是有些小女郎的天，爱美爱，喜欢看到旁人欣赏赞叹的目光而已。

霍郯讷讷不能言。

霍郯犹有些不放心，略带迟疑地望着阿练：“你也去过晋阳几次，这次一个人去，可会害怕？为父需多派些人手护卫方可……”

霍郯想了想，摇摇：“前日接到卫长史来信，是大王召见为父，时间还未定，所以为父恐怕不能与你同行了。只好遣你先行，等这边事毕，我再去晋阳。”

霍笙十分不屑地瞅她一眼，心两人一个是她爹一个是她哥，穿给谁看？闲的。

霍郯愣了一下，收拾好情绪：“进来吧。”

阿练笑嘻嘻地接过，捂着炉撒：“我就穿这么一小会儿，回去就换了。”

霍笙心里更烦了，末了苦笑一下，摇摇。

阿练：“何日启程？”

阿练就是着一路上的寒风过来的，面上装得好看，其实手足已经有些发冷了。

阿练回房后梳洗完上尘土，便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前日刚好的春衫。

霍郯兄弟数人，早经离乱，多年未通音信，他也只是在几年之前机缘巧合之下才找到了二弟。但彼此之间的感情也说不上有多深，毕竟早已各自成家，这些年的走动也不算频繁。

此刻却又响起一阵叩门声，门外有人：“阿爹，我能进来吗？”声音是清凌凌的好听。

“尚可。”霍笙移开目光，没忍心打击她。

瞧她瘦的那个样，还人家卖弄段，嗤。

但这次不同，要见霍郯的不是一向与他交好的卫长史，而是代国的主人。霍郯名气再大，也只是一介白，安敢怠慢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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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郯盛名在外，代王三征而不仕，彼时来请的便是代王府上的长史。卫长史是忠厚之人，有长者之风，故霍郯虽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但也丝毫不影响卫长史对霍郯这位名士的欣赏与赞叹。

阿练倒没想那么多，一听到可以出去玩了高兴得不得了，秀眉一扬，合掌：“阿爹放心吧，我没问题的，就连叔父家住在哪里我都还记得呢！”

她目光一转，瞥到一旁的霍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