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事,”霍笙摇
,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霍笙将她扶起来,有些抱歉地
:“路上有些事耽搁了,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不好惊动侍卫。”
阿练不解,眼睛疑惑地回望他。
“你怎么……”阿练尴尬极了,羞耻的感觉漫过了全
,挣扎着就要抽出手。
阿练顿时松了一口气,将一颗砰砰乱
的心放回去,拨开他的手
:“你想吓死我啊?”
去年这个时候两人还在从代国去往长安的路上,自然顾不上,而这一年来又发生了太多的事,阿练自己也都忘了这回事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四目相对,阿练的心又开始
得飞快,她卸下了白日的妆容,脸红得就很明显。低下
去找那木盒子,将手中的玉笄放回去,合上,连同盒子一起放在自己的枕
下面,借着一连串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这儿。”霍笙一下子捉住她的手,向那难受至极的地方探去。
阿练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抬手拢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
发,问
:“哥哥怎么过来了?若是为禊事,明天也来得及啊。”
平日高大英武的儿郎,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地向她撒
,阿练心
着,低声
:“哪儿难受啊?让我看看。”
阿练的生辰霍笙也是听他生父随口提到的,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霍笙将之归结为太好记了,毕竟紧挨着上巳节。其实去年他也想过替她庆贺一下的,只是那时候两个人不太熟悉,他没好意思。
今年她该及笄了,本来霍笙跟他母亲商量好了在府中为她举行笄礼,结果太后又把阿练带走了。他没办法,只好自己过来。
阿练拨弄
发的手顿了一下,心
不由自主地漫过一阵甜蜜的滋味,
角翘起,纤长的睫
上下扑扇了两下,问他:“你怎么会知
啊?”
“不会,”他将她紧张到有些僵
的
子抱在了怀里,吻了吻阿练的额
,“你不知
我有多爱你,”向下亲吻着少女小巧的鼻梁,最后吻住她的嘴
,“每一天都盼着能够娶你,等到如今已是极限了……”
阿练倾
把半边帐幔都拉开,眼前一下子敞亮了许多。她从霍笙的手里接过玉笄,冰凉凉的,心里却像是有一

涌过,低
看了一下,笑着
:“谢谢哥哥,我很喜欢。”
阿练也看不清楚,下意识地就要喊人进来,结果还没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
将带来的一个长条的木盒打开,取出一支白玉的云纹笄,递给她
:“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再抬
的时候却还是粉面生晕,咬了咬自己的下
,扶着霍笙的手臂
:“我要是现下就答应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矜持啊?”
她一面想躲,
子却是
的,被他强
地抱起。霍笙脸埋在她肩窝里,气息浊重,
在她的肌肤上:“练练,哥哥好难受……”
“傻瓜,今天是你生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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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霍笙却带着她往床榻上
霍笙告诉她,等回城后再为她举办笄礼。
阿练被他托着抬起
来,霍笙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
感的耳垂和颈子上。
阿练听着,刚要点
表示赞同,他却又靠近了些,看着她
:“等笄礼后,就该筹备你我的婚事了,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