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在躲他。

“出去!”

“咳。”无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少主，你不能这个样子……”

“素心。”见承恩伯离开了院子，老夫人了眉心。

…………

无摇了摇。

心里传来钝疼感，密密麻麻的刺疼袭来，华笙捂着口。

无看着他，愣了片刻。

“她在躲着我。”

华笙歪着一脸困惑。

无抬看着华笙孤伶伶地坐在树上，他垂着，宽大的帽子遮住了脸，素白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白蛇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夫人住着拐杖去了祠堂，看着案台上摆着的排位，老泪纵横。

无一点脚尖，大着胆子上了树，在华笙的旁边坐了下来。

“娘，老三他……”

“唉，老夫人。”

以及那个躺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那张熟悉的脸……是阿俏。

“她怎么就要长着那张戳人心窝子的脸。”

他薄轻启，吐出来的每一句话却让无脑空白，眼角发黑。

光怪陆离的片段闪过，不断地撞击着华笙的脑海。

“少主了什么？”他皱着眉，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娘。”承恩伯见老夫人盯着茶杯里的水发神，皱着眉喊了一声。

承恩伯见她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极其动怒，怕她气出病来，老老实实地离开了松鹤院。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放过她呢。”老夫人的声音低沉沉的，带着几丝疲倦。

“别怕……忘记了就不怕了……别怕……”

“我他去死!”

华笙微抿着，站在黑暗中。

手指点在她的眉心上，阿俏在哭

少主果然黑成一副水墨画了么

华笙的脸白了一瞬，他微微开口，“讨厌我？”

“那个蠢货行事鲁莽，从未将伯府一大家子的安危放在心底!”

椿站在树下担心地看着华笙，推了推旁的无，问，“少主怎么了？”

不过无也只是随口一问，倒是没有想到华笙会回答他。

“少主得向她歉，不然她可能会一直讨厌您。”无严肃。

老夫人收回思绪，面色不改，“既然是陛下的旨意，咱们伯府除了遵旨还能什么你下去吧。”

“我会保护你的。”

没有她的气息。

夜晚的时候，听月轩的厢房里出现了一抹黑影。

事若是成了，他不知该怎么向老三交代。

“嗯？谁？”无愣了一下，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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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出去!”老夫人着杯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少主在想什么？”他似无意地问，尽他看不见华笙面上的表情，他能感觉出来他不开心。

叹息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

“楚家满门忠烈战死沙场换来的荣恩，若是砸在我手里，我老婆子到了下面，又有什么颜面见他们。”

陈嬷嬷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陪在她旁，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的背。

华笙抬起看向他，浅蓝色的眸子没有焦距，月光在他的睫上打下一层阴影，他有些迷茫，看起来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承恩伯愣在原地，他盯着老夫人，有些不懂她的意思。

昏暗的房间，手腕上的伤疤，绝望……惊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