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解释自己这么多年没仗着关系好多从杨帆上偷点亲密接机会的行为么。”

“你这人……”他失笑。

“傅哥？”孙文瑞喊了他一句，“你回家？”

他等了三秒，见闻煜没出声，便自顾自说了下去：“因为他最恶心，我没见过哪个追求者会给正主发那么不堪入目的话的。”

傅予寒：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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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了一口面，长长的睫自然下垂，落下一片阴影，这让他的表情看上去多了几分冷意。

“男人不好那东西，不如别要了。”

“我明天来画。”傅予寒递给她一张纸，“草图我画好了，这样可以吧？”

“没事，不用。”傅予寒有些漫不经心，“课都旷这么多次了，不差一次晚自习。”

“行。我就是想要大概这种样子的，果然还是找你靠谱。”葛然弯着眼睛笑了笑，“你不上晚自习，要跟班主任请假呀。”

傅予寒嗯了声，脚步没停，很快就走到了后门口。

这样的安静倒是和一个人坐的时候差不多，他本来以为闻煜会很麻烦的，没想到没有。

闻煜扭过，黑沉沉的眸子和他的对上。

“？”

这种事，葛然是劝不住他的，她跟傅予寒也没熟到打听别人去干什么的程度，只好作罢。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傅予寒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走到葛然那里说了几句话。

桃花不少，知为什么我们班人特别反感钱凯乐么。”傅予寒目不斜视，闲聊般开口。

“算是吧，”傅予寒说，“一个理。”

傅予寒瞥了他一眼：“你不看手机么。”

毕竟平时，他眼角余光里只有教室的地板。

虽然简单，不过那个人画得好看，效果一下就出来了。

“啊？你今晚不上晚自习吗？”葛然接过钥匙，犹豫着，“板报……”

是他刚才那句“招人嫌到连个回复都没有了”之后回的。

下午傅予寒没再睡觉，好好地听了几节课。他本来就话少，从前跟杨帆他们出去玩，也都是闻煜怼他在先，结果这天下午闻煜没跟他搭话，两人就几乎没有交谈。

“没事，”闻煜摇摇，拇指指腹摩挲了两下手机，把它丢回抽屉里，“看不懂你。”

他像是突然没了再聊天的兴致，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套上午新发的练习卷，边啃面包边起了题。

闻煜轻轻笑了两声，走回去坐下。

就是同桌学习的时候坐得板直，端庄得仿佛一尊雕塑，他偶尔侧，会觉得那件一中校服有些晃眼。

傅予寒愣了愣，看了他一眼，只觉有点莫名其妙，低下吃面了。

由于有一分人不参加晚自习，学校在门禁上理困难，干脆不，下午放学以后有两小时的休息时间，学生可以在食堂吃饭，也可以到校外或是回家吃。有不少人都拎着书包站了起来，傅予寒回到座位上收拾了一下桌子，也把单肩包斜挎到肩上。

闻煜：“……”

他手伸到抽屉里，解锁屏幕，摸出来看。

白纸面上横向画了两条长线，大概框出一个黑板的比例，傅予寒在正中间画了个认真学习的人，背景以简单线条勾勒出教室一角，两边分出的区域用来誊写文章。

傅予寒：“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