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啊，傻了？”广播的背景音下，闻煜晃了晃手中的水瓶，“快点，还帮你拿了饭。”

“傅哥，你觉得他能成功么？”

傅予寒摇摇。

傅予寒回过神，把东西接了过来：“谢了。”

“高三6班，41秒06。”

傅予寒原地消化了一会儿才说：“看不出来，平时人都不记的人还善于发现八卦的。”

“还好，”闻煜目光幽幽的，“问题不大。”

接力赛的胜利让六班整个中午都很兴奋，开幕式和接力，两个分值最大的项目上他们已经赢了二班。

特别明亮的阳光中，即便站在阴影，人的上也好像带了层柔光特效，闻煜额角还有汗，脸上仍旧是那副让人讨厌的“标准”笑容。

“观察人类是我的爱好，但你见过研究员问小白鼠名字的么？”

傅予寒说：“不太乐观。”

“没有。”傅予寒打断他，向外抬了抬下巴，“外

“……呵，”傅予寒冷哼了一声，“活得累不累。”

他本来就没表情，空白也是没表情，但不知为什么闻煜居然看出了他的茫然：“怎么，你不知？”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方佳远咦了一声，“傅哥，你不会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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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也是。”方佳远有些羡慕地朝里张望，尽他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有喜欢的人真好啊……这才是青春。”

他话音很轻，并不是在问，只是一句吐槽而已。

傅予寒低打开盒饭，吃了口，把视线别开，不看闻煜：“我刚刚说谢了不是为了盒饭。”

方佳远交接了礼物也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那两个人，自己过来和傅予寒站在一起。

中午有一小时左右的休息时间，陈梦娴短暂地从主席台回了班级，孙文瑞拖着一条瘸来找傅予寒这个伤员二号壮胆。

“嗯？”闻煜偏过。

“高三3班，39秒58。”

是闻煜给他递过来一瓶冰水。

“高三年级组接力第一名――”

“是谢你替六班赢了比赛。”

他打算等陈梦娴吃完饭把她叫到看台后面表白。

育场的靠椅特别小，两个长手长脚的男生隔着一个座位坐下，简直可以算“摩肩接踵”。

傅予寒的表情有瞬间空白。

“脚崴了没？”

但闻煜听见了，听得很清楚。

“别逗了。”傅予寒冷淡地说，“暗恋最痛苦了。”

“她对你有意思啊，你没看出来？”闻煜在他旁边坐下，“你个弯仔还是别耽误人家了。”

“高三年级组接力第二名――”

早上他俩还隔着三个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

“……”

方佳远已经先一步带着他提前准备的巧克力去候场了。

“很明显啊，”闻煜笑笑，“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神经病。”

“顺手而已，谁让你好朋友孙文瑞走不了。”闻煜把水和盒饭都交给了他，“我猜你不会想让葛然给你送饭的。”

“哦，那行。”

“……我可不是为了六班。”闻煜说，“我就是想维护下‘模范学生’的形象而已。”

“……为什么？”

傅予寒不太看好，但拗不过孙文瑞上，便也跟着去了，站在过里等结果。

他神色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