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课也没见你跷过呀。”傅予寒轻声说，“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好学生是从来不跷课的呢。”

“所以跷课这个病我是高中以后学会的。”

回答班主任的问题没问题,闻煜不仅有观察人的爱好,多年来更是总结出一套对付老师的好方法，场面话张口就来。

“你怎么来了？”听见动静，傅予寒扭过,“现在不是上课时间？”

“……”

闻煜失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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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尖忽然针扎似的疼痛，傅予寒怀疑它红了。

他这个班主任不聋不瞎，班里两大刺有矛盾的事情他还是知的。

高三的育课和自习是一个意思。

“你经常在这里？”闻煜四看了看。

从“这两天傅予寒是不是住在你那里”聊到“最近傅予寒状态怎么样”,事无巨细。

他的眼神温和又和善，拍在傅予寒肩的那只手像是有千斤重。

“不是，没有……”傅予寒难得不好意思，挠了下，“那天本来想去我们一个共同朋友那里过夜的，然后，然后……就……呃……”

闻煜看着他：“这节是育课。”

因为那一点好奇，闻煜前脚从办公室出来,后脚就来找人了。

这话多少有些嘲讽，闻煜反将一军：“我听杨帆他们说过,你初中的时候成绩比褚磊好得多。”

问题在于这个时间点和对象很妙――傅予寒究竟跟周文康说了点什么？

“算了，你们有你们的情况，老师不问了。在闻煜家过夜总比在外面乱跑强。”周文康拍了拍他的肩，“你妈本来想直接来学校，我跟她说我先劝劝你，让她今天下午再来。答应老师，你到时候尽量耐着子跟她好好聊一聊，好么？”

傅予寒受不了这样寄予厚望的眼神。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往常一样，但就闻煜的观察经验看来,他这会儿有点无打采的。

周文康有些意外：“你俩关系这么好了？”

周文康：“看来情况很复杂。”

第一个目标就是场对面的空楼，没想到傅予寒真的很好猜,他立刻找到了人。

，但如果连你都不试图改变，你妈就更不会改变了。试着转换下自己的心态吧。”

他知该怎么安抚一个担心学生的老师。

“果然在这里。”

他着点了点：“……行。”

“……嗯。”

傅予寒去了一节课没回来,闻煜一开始没想，没想到一下课,周文康把他叫过去聊了一聊。

空楼空得一无所有,任他怎么看，都看不出这里有什么魅力能让傅予寒一次次跑到这里来。

“……”

他喜欢观察别人的行为、表情、动作、语气,从这些细节里自娱自乐，傅予寒作为他取乐名单上的一号人物，暗地里不知被他观察过多少次。

“在……”傅予寒咬了下，果断决定出卖同桌，“闻煜家。”

细到换个人绝对答不上来那种。

然而他问的是闻煜――如果学校单独开设一门“人类行为学研究”课程，闻煜一定会报名当课代表。

“那老师想问你一个问题。”周文康看着他，“你这两天没回家，在哪里过的夜？”

傅予寒被问得哑口无言。

第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