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复习的。”

闻煜摇摇，想了想又问：“你还记得葛然对你有意思对吧？”

每年平安夜，来六班送苹果的学姐学妹都是风景线。

“不是不是，”傅予寒转过，垂下眼，声音很轻，“她没说，我就当不知对吧……我又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那就拒绝她。”傅予寒抬起脸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浅笑，“你这人越来越奇怪了，我想着杨帆你不乐意就算了，怎么连女生喜欢我也。圣诞节要到了，要不你把过来给我送苹果的女生都赶回去？”

目标太大，差点被保安拦住，解释了一番才带进来。

闻煜拆开水果箱，找了个最大最红最饱满的苹果放在傅予寒桌上，嗤笑：“怎么可能，我送你两箱你吃得完么？”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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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寒被他吓了一：“你真送啊？”

“高三不好好复习你怎么成天就知找电影看，”傅予寒无奈，却也没拒绝，“不要沉迷啊煜哥。”

“嗯，”傅予寒答得理所当然，“最近不都去你家吃么？”

“你觉得葛然是因为你的脸才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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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闻煜颔首。

“孙文瑞一开始特别讨厌你，除了你刚来的时候装之外，也因为陈梦娴喜欢过你。”傅予寒说，“但你看，她并没有告诉你，而且很快就没兴趣了。”

接着，

“吃完饭别急着回去，”闻煜想了想说，“陪我看两电影。”

“你的国一呢？”

两人边说边往家里走。

因为元旦会放假，而平安夜那天，所有人都在学校――

车到了地方，闻煜“嗯”了一声，推开门下车。等出租车开走，他在呼啸的风声里问：“那她要是哪天说了呢？”

其实要不是傅予寒提醒，闻煜真忘了这个节日的存在，不过既然说出了口，那天早上，他真的提了两箱苹果去学校。

“有病，”傅予寒笑了半天，“你以为你自己不会收到啊？大帅哥。”

平安夜在期末考之前，是学子们本学期能够躁动荷尔蒙的最后一个节日。

闻煜有阿姨给饭，比外面干净清爽，也比路边小店味好，再加上不回去吃会浪费，之前，他自己就是每天回家吃饭的。

那尾音比凌冽寒风绵，比家里的气要冷，带着某种特殊的味，轻轻勾了闻煜一下。

“决赛还早呢……再说我在学校复习过了。”

强行拉上傅予寒陪他吃饭以后，傅予寒也终于不用再吃地沟油外卖。

“那你买那么多干嘛？”

“我就不能送别人么，”闻煜看了看他，忽然压低了声音，“还是你觉得我买东西必须送给你？”

那必然是不行。

闻煜抱着箱子去了讲台的方向。

“到时候我先送你一箱，看你还会不会笑我。”闻煜说，“去我家吃饭？”

“……”傅予寒张了张嘴。

“……嗯？”傅予寒用手背蹭了下被闻煜戳过的地方，神色微妙。

“逗你的，其他东西都送你。”闻煜莞尔，伸手自然地戳了下他的脸颊，“这个你吃不完还是算了――我想给你挑个好看的，干脆买了两箱……剩下的我决定造福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