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听上去店老板还有趣的……”傅予寒说着，朝闻煜那边看了看，路灯下，对方的侧脸深邃，五官分明，眼睛分浸在刘海和眉弓投下的阴影里，无端多了几分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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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让开，小门出了一条黑的门，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正等待着下一个倒霉鬼的进入。

隔始终锁着的小门忽然开了，闻煜从里面探出来。

“小灯……有，”闻煜顿了顿，“你等等。”

刚进去的那一刻，傅予寒什么都没看清，只听见闻煜在门边说：“这里没装大灯。”

走。路过鲜花店，他好奇地朝里面看了一眼：“说起来，这家店这么晚不关门啊？”

他回想了一下今天一整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想不出所以然来，目光便自然而然落到那束百合花上。

事实上也确实和玩小屋没有太大差别――眼睛即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闻煜说，“老板说鲜花店就应该为了这种日子开。”

闻煜家并不远，傅予寒捧着他的烤红薯进门，把书包放下，脱掉外套，熟门熟路地进厨房找了个碗，把那个红薯掰成两段放好，又去看电饭煲。

傅予寒目光轻颤。

“进来吧。”闻煜向他勾了勾手指，退开些许。

“那我周末去你家拿？”

闻煜的脸色看上去终于好了一点，他很满意。

“人呢……”

他很喜欢看傅予寒这样看他，于是笑了：“怎么了？”

闻煜摇摇：“我是说，‘不相信你’这件事。”

“忘记跟你说了，在外面考试的时候想到你，给你带了不少特产回来。”傅予寒说，“太重了，不想拖行李箱去学校。”

“那你怎么知他今天开着？”

“为什么不开灯？”

“解释我……我为什么会这么让你讨厌。”闻煜笑了笑。

傅予寒看着他。

“嗯，有一天深夜路过这里发现没关，我进去问了问。”闻煜笑了笑，“老板说他家里有矿，开店就是个爱好，心情好就开久一点。”

他什么话都没多说。

闻煜好像心情不是太好。

闻煜偏过，恰好看见傅予寒眼一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便专注地看着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电饭煲里温着一锅党参乌鸡汤，他挑了几块肉出来，盛出两碗，端着到客厅里去。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傅予寒莫名。

“小灯呢？”

傅予寒见过他把坏掉的解匠机带进来，也见过他拿出谁也没见过的笔记本电脑，所以傅予寒一直以为，这是他的“玩小屋”。

傅予寒从厨房出来，看见了闻煜的外套、书包，他的画箱、画袋……就是没看见闻煜本人。

这是闻煜的秘密。

他说着将汤碗放到餐桌上，往卧室走：“闻煜？”

傅予寒被他吓了一：“煜哥？”

傅予寒点点。

他想了两秒钟，没再犹豫，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嗯？”

闻煜曾将这个房间描述成“一个梦”。

傅予寒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有某种奇异的直觉――

闻煜垂眸想了想，抬眼：“白天的时候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但不知要怎么说。”

“闻煜。”

“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