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厕所隔间里的几人听见。

“这你就不知了吧…我姐姐是顾氏的内人员，有一手消息，听说这大小姐是顾衍的女朋友，跟着顾衍从滇城到帝都来的。家里好像是败落了……”

“汾乔你知吧？就是那个特别神秘的网红，从猫扑到天涯都打不出名字的那个，最近在我们馆里兼职呢…”

虽然抱着张蓓蓓出来了，汾乔的思绪却总落在刚才两人的谈话上。她们能知，别人会不会也知这件事？

要是她以后能有这样可爱的小孩，也就心满意足了。

顾衍不可能犯下这样的失误，让这些报发出来啊？

“哪个顾衍？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他会和小网红扯上关系，你在和我开玩笑？”

汾乔赶紧从游泳池边的地上爬起来，牵着她的小手，“走吧。”

厕所隔间很多，有两人在说话，看不见脸，也不知是谁，可厕所通常是个八卦的好地方。

是她错了，她收回刚才想要个这样的小孩的想法。

厕所隔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废话，整个帝都能有几个顾衍？就是你想的，财经版的那位……”

小孩打嗝还没停，汾乔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却见张蓓蓓弱弱举起了手，“教念…咯…我想……”

她翻出手机想要上网查到蛛丝迹。汾乔的手机开了静音，这一拿出来不好，手机里都是同学发来询问的讯息。

汾乔进厕所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的小手刚好凑到水龙下。

若汾乔真是顾衍的女友，那各大社交平台显示不了汾乔

“不是说她背景特别深，是大小姐吗？怎么会在游泳馆兼职？她家缺这点儿钱？”

“教念！”张蓓蓓才停下来，这下张嘴又要哭。

汾乔站着没动在听。

汾乔：……

汾乔一雾水，继续上网才发现，热点上都是有关她的话题，各大媒的条，都已经被顾衍和她的合照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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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虽然是级的商业巨子，为人却低调至极，他甚少在媒面前出现。出现的频要么是CCTV1，要么是高大上的财经新闻，可这一次居然出现在娱乐版……

“去啊。”汾乔拍拍她的背，没打算动弹。

网络上沸腾了！

怎么回事？

……

汾乔这样想着，张蓓蓓正从厕所隔间里出来，踮起脚在洗手台前洗手。5岁的孩子刚刚有洗手台高，手也不够长，踮着脚十分吃力。

各大新闻里网友的评论画风大概一致，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张蓓蓓是本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她听见这动静，却是憋不住了，仰着睁着天真的大眼睛，发声问：“汾乔教念，顾衍是谁呀？整个帝都有几个顾衍呢？”

崇文泳队女神被曝顾氏董事长女友……

汾乔不关注这些，小朋友洗好了手，正准备抱她离开，却猛地听八卦的两人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张蓓蓓是个黏人的小孩子，这一点跟汾乔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汾乔自己不擅长说话，对这样萌哒哒的孩子毫无抵抗力，要是小孩还会撒或者哭一哭，对她那杀伤力简直了。

迷之尴尬…

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怎么会这样？汾乔整个人是错愕的。

顾衍女友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