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去，舒诗瑶以为叶司予至少会有所动容，却没想到叶司予只是冷淡地瞥她一眼，语气淡漠到不以为意：“随便你。”

乔琦拿起自己的外套，打算去找叶司予。

她真的是，太讨厌他了。

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叶司予早就不怕她了。

这一次叶司予没再停下。

四点钟陆续准备离开。

舒诗瑶停下摇杆的动作。她讨厌叶司予，讨厌毁掉她“完美人生”的一切，更讨厌这个罪魁祸首过得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舒诗瑶难得黑着脸，游戏机被她摆弄得发出声响：“死了。”

“你喜欢迟昭，是不是？”舒诗瑶慢悠悠。

那边乔琦正好回来，见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坐着舒诗瑶，另一侧则空空如也，好奇问：“叶司予呢？”

舒诗瑶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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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司予脚步顿了顿，没有说话，却清楚地暴了他的答案。

还能怎么样呢？再像四年前一样孤立他？

这还是相隔四年后舒诗瑶第一次对他讲话，舒诗瑶偏打量着叶司予，少年的五官漂亮到女生都为之嫉妒的地步，俨然像极了舒诗瑶讨厌的那个人。

电玩城在负一楼，搭乘电梯上去才发现外面下了雨，雨势泼天，原本热闹的街面瞬时没了人，两侧的咖啡店茶店却量爆满，多是为了避雨。

下有一搭没一搭玩着，看起来不怎么提得起兴致。舒诗瑶刚才遇到了相熟的去和他们说话，消失了一阵，再转回来时，刚才的几个人只剩下叶司予在。

舒诗瑶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

叶司予听得没意思，打算走。舒诗瑶咬咬牙，在他背后：“迟昭喜欢的人是顾云川，你看不出来吗？”

乔琦嘟囔：“我家又不挨着公交站。”

对所有人来说，这都不算是一个美好的下午。舒诗瑶不知什么缘故心情变得低落，原本茫然的庄变得更加茫然，乔琦自觉与女神的距离越来越远心感无望，叶司予要比往日更为神色清冷，只剩下迟昭和顾云川还好些，没受什么影响。

叶司予连个眼神都欠奉，他打完最后一把，停了手，慢条斯理捞起自己的外套就打算换个位置。

乔琦：“……”

“好久不见。”舒诗瑶一面往机子里投了游戏币，一面若无其事说。

舒诗瑶用尽一切能想到的恶毒的词汇去攻击他，叶司予却连眉都懒得皱一下。四年前所惧怕的梦魇，实际不过是幻想出的错觉。那些他过去以为难以面对的东西，回过来却幼稚得让人发笑。

舒诗瑶笑：“如果我告诉她你家里那点破事，你觉得她会怎么？她会不会讨厌你？”

远胜过讨厌他的母亲。

“下这么大的雨，天气预报太不准了吧。”乔琦抱怨，“你们怎么回去？”

“不错嘛。”舒诗瑶重新笑起，“果然四年还是变了很多。迟昭会知你四年前的样子吗？灰溜溜像条狗，逃都害怕逃不走的模样，真可笑。”

叶司予靠在椅背上，听到熟悉的声音愈加意兴阑珊。

怎么一个个的都跟吃了□□一样。

“你竟然还会回来。”舒诗瑶，“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舒诗瑶稍稍敛起脸上的笑容，在他旁边落座。

顾云川：“坐公交。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