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羞,竟然偷偷刻了他的面容。安云慕暗中唾弃。
安云慕直接拧断了药箱上的锁,看了一会儿。
薛易连药箱都不要地跑了,安云慕心下震怒,但也知
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自己终归会把人拎回来。
安云慕让许知将众人一一救醒,发现除了
疼之外,并无大碍,也便放了心。许知领了他去库房,发现薛易的药箱果然还在,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许是他所用的迷药,是他随
携带之物。
许知冷汗直
,他只
自己了无牵挂,而且
健壮,这一辈子恐怕都求不到薛神医
上,所以对薛神医并不如何看重。而且因对方贪财之名,还颇为不敬,没想到险些死在对方手里。
安云慕将许知揪了出来,看他面色红
,直打酒嗝,一瓢冷水浇了过去。
安云慕认得这种迷药,正是出于薛易之手。这种迷药并不猛烈,所以也很容易解除药
。
“将、将军……”许知几乎立时醒了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属下知错!”
安云慕皱了皱眉,沐休不算大事,他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可是即便是喝酒,也不该去了这许多人。
安云慕看到两桌酒菜吃掉了一半,但仍能看得出
得十分
细,并不是外面能买得着的,多半还是出自薛易之手。自从两个人吵架之后,他已经很久没吃到薛易的手艺了。
正想把檀木盒子合上,已被许知瞥到,“啊呀”地叫了一声,感叹
:“没想到啊,薛神医居然恁地痴心!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可惜他来得已是晚了,三十几个人醉醺醺地倒了一地,口中醉话不断。
一问之下,那侍卫笑
:“是许统领新得了一个猪
,厨房的人都不会整治,幸好薛神医在,听说收拾得干干净净,卤得脆脆的,正好下酒。属下们就等着宋小哥他们回来换班,没想到吃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被旁人看到,安云慕有点不快,不过还是得意的心情占了八九分。在外人面前,薛易总是那般
貌岸然,只有他知
,这个人在床上很是放得开,满脸情
之时,又是多么诱惑。
安云慕一听,疾步往后院厨房而去。
盒子很小,厚度也不大。以薛易这种婆婆妈妈的
格,不可能会设置机关,所以安云慕毫不犹豫地拧断了盒子的小锁。
想到那段时光的风
快活,安云慕有些出神。
而且药箱他一直随
携带,里面总有一些丹
药材是让他割舍不下的。
许知完全听不出他的嫉妒之意,汗
浃背:“属下罪该万死,不知薛神医既擅医术,还擅毒术。不过将军放心,我已让人将他的药箱扣下,派人专门看守,还嘱咐了看门的那几个,千万不能让薛神医离开……”
安云慕摇了摇
:“医毒不分家,
尖的大夫都会几手杀人的技法,你不知
也怪不得你。”
今日沐休,摆了两桌酒席,让他们去吃酒。
“反了啊你们!连他
的东西都敢吃!”
这只药箱是柏木所制,防虫防
,里面瓶瓶罐罐的放了一堆。他翻检了片刻,最底下一只檀木盒子引起了他的兴趣。
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安云慕呆了一呆,却见是一个木雕的
像,俊目修眉,鼻如悬胆,
上有美人之弓,和他此时容貌一般无二,只是神态平和,并不像他这般恣肆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