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习惯的，习惯到喜欢被我……”

        “你为什么会愿意给那个人……”

        “我想过很多次，把你带走，还是把那些人杀掉……把你藏起来，到只认得我的……”

        那被取下的耳饰到了空手上，依然落不掉被抛进溪水里的命运，最终只剩下“扑通”一声响。

        如此春景之下，少年边却开始慢慢溢出血丝，动作并未因此减缓半分。

        旅行者只为回应“风神”而出声，自觉将屁抬得高高，还是不免被快感控制到一时半刻。

        旅行者并未把它当真，只是吞下那些反抗话语，手掌小心翼翼按在能够与神像产生共鸣的位置，嗅闻起空气中为数不多的清香气息。

        “嗯……啊啊～好深！唔…”旅行者强撑着应答回去，耳饰却忽地被住，随之而来的一下压过感点又恰恰好出来前些时候迟来的高，受压迫的口一痛，放松下来。

        承受来自后方的侵犯时，旅行者至多哼上一声两声，再怎么被打屁也没有求饶想法，眼前视物尽为泪水模糊，“风神”重又出声。

        “我爱你。”

        无人路过风起地，自然也无人望见此景象，月光穿过树影洒下，叶落无声。

        “风神”讲述故事的语速没有受到这正着事的两人影响，依然轻缓，“他想，自己也许是忘记了什么……”

        他偏过说这话时一如之前带了些细微到无法听清的荤话，末了咳出口血来，黏腻有一小分落到旅行者脸旁，热热。

        “在诗人的故事里，飞鸟跃下高崖、钻入云端，归来时羽翼丰满……

        “你想得不错……醒来之前在这里一次吧，”直到旅行者伸出手按在神像子上，空才小声在耳边说出自想法。

        “‘为什么会这样？’星星向耐心的诗人问话。”

        这一回的故事要抽象得多，旅行者听得不明不白，一直到少年着气咬住脖颈狠狠咬上一下，方才感受到疼痛。

        “不是……”

间的血气深重，再度相吻时，受伤血的尖受到碰，与血近似的水渡入中，旅行者险些被弄得不过气。

        “怎么没有……”失去耳饰的左耳被咬住，空模模糊糊地问回来，打趣之意明显，“那里缩得很厉害啊，多一点……一会也能多吃一点我的……”

        非对等情况下的爱意表述，真实度低到要命。

        仅从语气判断，空的状态在很快一段时间内变得虚弱。他咳出的血也愈发得多，不少已经落到了旅行者的肩，“为什么会和那个人？为什么要答应他……不，你为什么要邀请他，为什么没有想到我……”

        “原来……它竟然在只有浮木与坚礁石的海上度过了惊心动魄的几个月，喙与爪都变得锋利……”

        “我喜欢你的声音……唔啊～”

        “另一颗星星同样落于海边，迷茫的他选择独自在崖边游……”

        “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不要担心，你什么都没错……”

        “被干了吗……嗯？”

        左耳耳饰忽地被咬住，少年毫不抑制自己发出的息，嗓音莫名有些沙哑，压低后竟也有些惑人意味，“如果我早一些带你离开，哈……是不是就不会……”

        金发少年右肩衣衫染血，手下正掌控着一赤的人，腰腹与白皙肉相贴又分离，抽出的间隙里只望得交合水淋漓，藏于其中的小每每发出来不堪承受的水声，每每就要被打上一巴掌。

        “飞鸟归来时不再是飞鸟。它轻易落到怯弱着不敢伸出手的星星旁，变成对方旅途里的‘风向标’，至于‘旅途’的情况？这是秘密……总之，旅途就此拉开序幕……”

        热多数都贴着肉落，旅行者清晰感受到向下去的温热，小腹也变得热痛，咬住不想理会他。

        不论旅行者心中再如何排斥，听见对方自怨一般说出的话语时，也被那一声两声近在耳旁的哼声弄得子发，正要反驳回去，又被猛一下完全送进深的肉棒撑得发麻，泪水都抹到了垫在神像上的手臂。

        “但讲述故事的诗人也没想到，星星自始至终没有想过成为另一只飞鸟……”

        柔如丝绸般的风过颈旁，“风神”的出现总没有什么预兆，又是旅行者在这像是噩梦般的梦境中唯一的“安抚”。

        “慢点……呜……”

        “让我为你讲一个故事，好吗？”

        “嗯……”

        与最初来到风起地

        “我真开心，在里面的感觉很舒服。”

        “你似乎很难过，旅行者……”

        空的“虚弱”表现不似作假。

        神像底座围有一圈保护样的镀金花，脱力的旅行者生生被空从地上抱起，私疼痛感消减得很慢，腹被那于起状态的磨蹭时也不由得僵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