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就不一定了。

她看着他，终于肯放开他的手，僵着脖子点了下。

“撬锁多费劲儿，再加把劲！”

她脸上的泪晾干了，逐渐浮起炙意，看了看他，有些紧张地问：“哥哥，你疼吗？摔疼了吗？”

他站在下面，仰看着她，向她展了展臂弯，轻喊了声：“晚晚，下来。”

也许，他是不喜欢她那般孱弱又怯懦吧。

她趴在他前，一时间，呼都凝滞了。

她着他手的动作更用力了些，全不可抑制地发着抖。

她点点，莫名来了勇气。

他说她勇敢。

她从小就怕高，最怕从高向下。

他说，勇敢点儿。

在地上站稳了，他再次仰，对她说：“晚晚，都过一次了，不会怕了吧？你刚才很勇敢。”

他凝视她，动了动，沉声地说：“别怕，哥哥先下去。”

“没有。”

他抱她上去，然后又坏心眼地把她一个人留

想起在伽卡那年，他说他不喜欢小女孩儿。

直直落入他怀里。

激烈的砸门声还在继续，伴随而来高亢的叫骂声――

就像那年他走，对她说，要她学着自己照顾自己。

。气息极沉，又极近，轻轻拂在她脸上。

他摇摇，没时间思考，倏地就站起来，顺带着牵起了她，还给她拍了拍裙摆的土。

她紧张得四肢发僵，听后方砸门的声音，又看了看下面的他，心中的恐惧一点点地滋生而出。

“别怕啊，晚晚。”他轻笑着安抚她，“别怕。”

她闭了闭眼，深深呼一番，尝试撒开手，小心翼翼地降低重心，扶着栏杆，下蹲了一下。

“再来一次。”

她靠在他前，无比贪恋，有意没撒开手。

上下其实并不高，直线距离不过两米，丝毫不费力气。

于是他一个折，纵一跃，到了下面的二级平台上。

“撞开――”

她欠一欠，这次很轻松地就了下来。

她更感到害怕。

她整个人压过来，他带着她，一仰就跌坐在了地上，顾不上腰背的疼痛，环住双臂，紧紧地护住了她。

这么多年了，她已经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学会了坚强，可是，好像还不够勇敢。

“真勇敢啊，晚晚，”他颇为轻松地笑了笑，“长大了啊。”

借着月光，她终于看清了他的眉眼。

砰砰――

然后纵向前一跃――

他再次稳稳地接住了她，抱住她，下巴挨在她发，低沉的笑声浮动着：“真乖啊，晚晚，真的长大了。”

说着，他又利索地下了那个二级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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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的沉堕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跟着向后栽了一下。

面前是他宽厚坚实的轮廓，和一双黑如子夜的眸。

砸门声更烈，就快要被破开。

他说她长大了。

她终于勇敢坚强起来了吗？

脸对脸之间，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可以不把她当成小孩子看了吗？

她缩在他怀里，又记起小时候，他带她去广场那边玩儿双杠。

“别怕啊，晚晚，勇敢点儿，”他在下面说，“哥哥在下面接着你。”

“用力啊――你没吃饭吗？”